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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荡的4P少妇离婚失子

小尹(化名)和丈夫离婚了,5岁大的儿子判给了丈夫,房子,存款,全给了丈夫,她也没打算要。只留下了记在她名下的红色两厢福克斯。她有一种感觉,宣判后她需要远离这个城市。所以申请保留这辆九成新的车。她的丈夫没有异议。

  她已经从单位辞职了。那三个男人也一样,辞职了。她没再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分别去了哪里,也没兴趣知道。

  她知道这全是她的错。没有什么怨言。偶尔想起来问自己是否后悔了,她也只是苦笑。后悔?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至少事发前,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觉得自己记那个日记太傻了。

  小尹呆坐车上。法庭上,她的父母没有来。她觉得庆幸,让父母知道那些细节,实在会很丢脸。法庭上展示的一些资料,让她这个当事人看来,都有些脸上发烧。真不知道自己当时那样子做,竟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她又自嘲地笑了一下,麻木的心对自己说:母狗,你当时只剩下快感了吧?

  最近很压抑。小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不知道他们的号码换了没有?虽然从出事之后,她再没见过他们,也没再联系过,但偶尔会想起来。昨晚,她竟然还会回想着那些场景,用手安抚了自己。

  她忽然觉得下面有一丝凉意。找找他们吧。心这么说。已经结束了,我现在需要安慰。

  小尹找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下通话键……

  三个月前的一天,大成(化名,小尹的丈夫)病假在家。普通的感冒,三天了,基本快好了。下午接到同事的电话,要他帮忙查一个资讯。这个资讯大成是保留在自己的电子邮件的,可自己的电脑并没有带回家。

  小尹的电脑不是在吗?

  但是抽屉竟然上了锁。搞什么搞?大成打电话过去,问钥匙在哪里。电话小尹很紧张,问大成用她的电脑做什么?大成就解释说单位的事需要现在上下网。小尹支吾半天,一会儿说钥匙不在家,一会儿又说电脑有毛病,开不了机什么的。

  大成忽然就起了疑心了。前两天晚上,小尹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呢。

  大成就说,那算了吧,反正也不急,明天上班了再说。感觉小尹松了口气。

  大成挂了电话,就找了螺丝刀小心撬开抽屉。这种暗锁,充其量是个摆设。小尹的电脑就在抈。大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机,才发现进入系统也是有密码的。试了几个生日名字的组合都不对。一看时间,下午三点。

  大成出门打车直接去了单位。同事见了说:不要这么敬业吧?大成帮同事查了那个资讯后,就拿着自己的电脑回家了。

  然后,拆下小尹的电脑硬碟,换到自己的移动硬碟的盒子,再连上自己的电脑。

  然后就认到了新硬体。

  大成开始流览小尹的硬碟,分了两个区,系统分区下,没什么特别的。第二个分区上,乱七八糟的档和目录,都是小尹下载的电影,化妆品的介绍,和一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的网页。大成粗粗流览后,没发现什么异常,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就想关机。下意识,他查了一下第二个分区的大小,发现150个G的分区,用了超过120个G了。没觉得小尹存了那么多的电影啊?

  大成又查了一下放电影的目录,超过100个G,但是目录,只有10来部电影。大成开始逐个查看这些目录,发现了问题。

  一个目录下,有一个叫记录的目录,打开进去,有10来个视频剪辑,总共占用了近80G的空间。大成随意打开其中一个,脑袋当时就大了。

  小尹下班回家,看到丈夫脸色铁青坐在沙发上抽烟。小尹就问:怎么了你抽这么多的烟还不开窗户?大成没有搭理她。

  小尹忽然感到不对,冲进卧室,看见自己的电脑被拆开了,大成的电脑也摆在桌子上。小尹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恼羞成怒地冲出去对着大成喊道:你怎么敢撬我的抽屉?

  大成抬头看了一眼妻子,慢吞吞地说:你怎么敢给我戴绿帽子呢?

  小尹不做声了。站在哪里。她忽然觉得不知所措。上午,她还刚和强子说好,晚上活动一次呢。强子是她的同事,那三个男人之一,最年轻而且唯一没有结婚的。另外两个男人,都是有妻室孩子的人了。小尹原本的打算,是下班回家给丈夫做好晚餐(丈夫还病着),一起吃完之后找藉口去单位加班(做财务的,月底月初加班很正常),然后到酒店会男人的。

  现在出了情况?该怎么办?

  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样的事,怎么去解释?录影丈夫肯定看过了。自己的日记,还是别去想了。

  屋的气氛尴尬凝重,谁也不说话。小尹觉得这么呆下去不是办法,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走到门口。停住,扭头说:我今晚去我妈家,你自己弄些吃的吧。

  见丈夫没有抬头也没说话,小尹带上门走了出去。

  去酒店吗?小尹心想。自己想去。上午说好之后,自己的内裤早就由於期待都脏了。本想回家洗个澡的。这时又想起老张的邮件。上午和强子说好之后不久,就收到老张(三个男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快40了)的邮件,要小尹务必带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鞋去。不可能了,鞋在家抈,怎么可能拿出来?

  小尹并不饿,离约定的时间还早,自己没有酒店房间的钥匙。一般都是强子先到,因为他是单身。小尹就给强子打了电话,知道强子已经在酒店了,感到欣慰,说:你等我,就过去。

  打车到酒店,直接上楼,敲门。强子很意外:今天这么早?小尹的神情是淡淡的,轻声说:家銈什么事,就早点来了。

  大成呆坐到晚上8点,起来打电话到楼下的小馆订餐。等的时候,又打电话去岳母家,岳母就问:你们吃了吗?大成说吃了,又问,您还找小尹说话吗?岳母就说:没什么事,不说了,挂了吧。

  大成就挂了电话。

  小尹没去岳母家。大成觉得牙根儿酸,这才发现,自己咬着牙半天了。

  晚餐送来,胡乱吃了几口,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又回到卧室,拉开妻子的衣橱,看到下面整齐地码放着皮鞋。那双皮鞋也在。大成把鞋拿出来,很新,没有穿过的痕迹,鞋底也是新的,没有任何磨损。是啊,这鞋没有穿着走过路,只在床上用过。

  大成把鞋扔回去,站起来,坐到电脑前。

  那些录影实在是不堪入目,大成打开小尹的日记,再看一次。

  第一次,是在5月2号。大成记得,自己要随小尹和她的同事一起去郊区玩的,由於临时出差,小尹就和她的同事去了。阴差阳错,本来要去的另外两个女同事都临时改了主意,最后,就成了小尹一个女人,和另外三个男同事一起去。

  大成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到了出差的城市后,还给小尹打了电话。当时是晚上8点多了。电话,小尹很高兴,已经喝了不少的红酒。大成还告诉她,别喝太多,小尹说知道了。

  谁知道这个电话打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小尹就被那三个同样喝多了的男同事弄上床了。

  小尹的日记写:开始还挣扎,打了老张的脸,因为老张最下流地用手指插我的肛门。但是他们趁着酒兴按住我不能动了。我使劲蹬腿,没有用。强子这时忽然开始给我口交,我一下子就软了。

  大成不想往下看了。但是他其实已经看过了,知道下面的事。

  三天的假期,在外住了两晚。小尹一直和三个男人在一起,每次都是一起做。没有人用安全套。小尹知道自己在安全期。

  还是晚上八点,老张是第二个赶到酒店的。敲门,强子开的门,穿着浴衣。老张进门就闻到浴室飘出来的味道。就有些嫉妒地说强子:你小子吃独食。强子笑着不说话,小尹正在浴室用吹风机嗡嗡地吹头发。过了不久,书记也来了。

  单位的同事都这么用外号叫他。其实他姓纪,年龄在强子和老张之间。小尹吹干了头发,雪白的浴巾围在胸前走出来,斜躺在床上调台。老张和书记分别快速地冲了澡,一个穿着浴衣,一个裹着浴巾出来了。老张看见床边扔着小尹白天在单位就穿着的那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就问:那双鞋带来了吗?

  小尹淡淡地说:没有,今天来得匆忙。老张就有些悻悻的。书记倒是不计较,说:这双也很好看啊。又说:不过,丝袜还是要穿上的。

  小尹还是淡淡的神情,说:也没带。书记就说:我都预备了。说着从自己的手包,拿出一双还包着玻璃纸的黑色丝袜,打开包装,把丝袜抖平。是一双中间开口的连裤袜。

  老张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小尹就扔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强子拿起来,把音量跳到很大。小尹就忽然啊地尖声叫起来了。

  5月2号和3号两天,小尹经历了让她自己事后有有些不敢相信的变化。2号的晚上折腾了一夜,到了3号的晚上,小尹就变得很主动了。仿佛自己压抑多年的感官一下子被解放。假期结束之后的那个周末,小尹就再次和三个男人滚在了一起。

  那是她第一次去“加班”。到今天被老公发现,已经有七八次了。这期间,她一直没有觉得内疚。但是下午回家时,当老公反问她:你怎么敢给我带绿帽子的时候,小尹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其实,老公是个好老公,他们的生活也一直很幸福,除了不太性福之外。

  小尹离开家后,一直没有精神。老张他们来之前,强子已经让她舒服了一次,但是她还是淡淡的。她还记得,5月2号的那个晚上,就是强子的嘴唇和舌头让她丧失了抵抗力。后来,也是强子,用手指让她尝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剧烈的高潮。强子是从日本的片子学的,这是事后强子告诉她的。

  老张和书记,也不是等闲之辈,毕竟是结了婚的男人。老张的行为最初让小尹觉得他很变态,但是脚心和脚趾被男人的舌头爱抚倒也舒服,痒痒麻麻的,很敏感。小尹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很多部位都是敏感的,甚至包括GM。但是5月2号那晚,老张强行进入时,小尹还是感到疼痛。

  此时,强子已经出来了。毕竟年轻,忍耐力有限,也许是刚才已经提前预热了,所以从后面【进入之后,显得很硬,但是完全不能全力以赴,小幅度的动作也只能做十几下,就得停下来放松。小尹觉得这样做两个人都难受,就扭头对强子说:“你就放开了,恨恨地干我几下,放出来吧。”强子这才提起气来,双手掐住小尹已经微微汗湿的腰身,发力猛动。小尹的声音立刻尖细起来,腰身晃动,却竭力将上半身侧转,扭头看着强子。强子看着小尹半张着发出娇吟的嘴唇,感到自己逼近了极限。不想此时老张却扳过小尹的头,硬挺的东西从前面突入小尹的口中。小尹的娇吟立刻变成了沉闷而急促的哼声,屁股却开始前后动起来,配合强子的动作,仿佛一种催促。强子咬牙坚持,】,不到5分钟就退出来,喷了小尹一背。

  小尹吐出嘴的东西,抬头看了一眼老张。老张会意,绕到小尹的身后。在一旁东摸西扣的书记要过来,却被强子抢先占到了小尹面前的位置。书记要发作,小尹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东西说:你去下面吧。

  书记身材瘦小,象带鱼一样滑到小尹的身体下面,老张已经大动起来。小尹只是含混地说了一声:你也进去,我喜欢这样。就张嘴含住强子。【老张进入的是后孔,做大幅度的抽动,龟头反复进出。书记用手摸着顶了上去。小尹微微抬起屁股配合,将书记坐了进去。小尹微微扭动起来,小腹紧紧贴在书记的肚子上。由於小尹必须用双手支撑身体,强子只得用手托起小尹的下巴。一时房内只剩下啧啧的水生和小尹沉重的鼻息声。】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4个人都一愣。都停下动作,小尹扭动一下身体说:是我的。三个男人同时撤后,有两处同时发出开香槟酒瓶塞一样的啵的一声。

  小尹从床头抓起电话,是老公的号码。

  其实,她不用看也知道。

  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大成把电话一下子扔到沙发上。大成憋到九点半才给妻子打了电话。他其实猜到,就是不愿意去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测。他的脑海,浮现出妻子和三个男人在床上的Y D姿态。其实,他脑海的,不过是他看了的录影上的情景。

  6月8号,小尹说第二天单位组织培训,要去郊区的一个什么会议中心,晚上不回来。大成没在意,说那我带儿子去奶奶家,好久没去了,奶奶想孙子了。

  小尹也同意,然后就收拾行李。第二天早上,大成和小尹一起出门上班。大成晚上和儿子一起去了奶奶家,九点多儿子要睡觉前,还给妻子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吵,很大的音乐声。小尹说和同事一起唱卡拉OK呢。

  大成找到小尹6月9号的记录,上面清楚地记着:晚上8点,我们就开始了。老张特意给我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细细的跟儿足有10厘米,我穿上之后,几乎站不住。但是站在镜子前一照,真的很好看,把足弓高高地垫了起来,配上肉色的丝袜美极了。

  中午的时候,老张配我去了服装批发市场。虽然是卖便宜衣服的地方,但是老张说,各种性感的衣服,商场銈有的,这全有。在老张的建议下,买了四五身衣服,还有丝袜。说真的,这些衣服真的挺好看,但是上班是不能穿的。

  晚上回到房间,他们就怂恿我换上。等我从浴室出来,三个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我当时的感觉好棒,很久没有这样的自信了。我特意化了妆,青色的眼影让我的眼睛看上去很妖冶。老张拿着DV对着我的脚和大腿一个劲地拍摄。

  强子还把电脑打开,放一个欧美的A片。我说不用看了,咱们肯定干得比他们好。后来我猜,老张肯定是有备而来的,他一定吃了什么药,出来了以后,那玩意儿也不倒。三个男人就数他最猛了。强子也不错,毕竟身体好精力旺盛,倒下去很快就恢复。就数书记糗,两次就不行了,看着眼馋。

  后来快10点了,强子说饿了,出去买夜宵。书记说也要去。老张还弄着呢,就说给他带点回来。强子问我要不要。我一点也不觉得饿,就开玩笑和他说:我光吃你们的就够了。

  书记听了我的话,忽然很激动,脱了刚穿好的裤子又上床,一边对强子说:你自己去,我来感觉了。

  强子就自己去了。书记在我的嘴袈快硬起来,【就对老张说让我来吧。老张点头退出去,我就保持趴着的姿势,让书记从后面进去。书记做了几分钟的前面,我说后面也要呢。书记就塞到后孔动。我哼着,再次含住老张吮吸。书记越做越快,用手抓住已经破损的连裤丝袜向上提起,大力猛动着。我忽然吐出老张的硬物,仰脸张嘴,因为感到老张的勃动了。果然老张喊了一声,喷出来,打在我的额头上。我闭着眼睛,等老张差不多了,就含住他,上面还是粘粘的。】

  大成抬眼看表,快11点了……

  这边酒店,老张问小尹:谁啊?小尹扔掉电话说:我老公的。老张又问:不接啊?小尹说:别管他,你动你的。

  老张又进去。

  小尹尖声呻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小尹第二天是从酒店直接去的单位。她已经想好了,到了单位就直接提出了辞职,也没有向主观解释原因。午餐前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这样的变故在单位立刻传开,人们都在纷纷猜测,只有那三个男人做贼心虚,担心得要死。

  小尹回了家,老公不在,卧室的桌子上,只剩下自己那台被拆开了的电脑。小尹检看了一下,不缺什么,硬碟也在,只是没有装回去。小尹自己动手,把电脑装上,开机进去查看,所有的东西都在。

  小尹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日用品,拿着电脑离开了家。她在客厅的茶几上给大成留了一张便条,说自己搬出去住几天。她不打算回娘家住,自己的老娘肯定会问个不停的。

  这时老张打来电话,问她怎么了?小尹回答说:没事儿,就是不想在单位做了。老张还是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小尹沉默,表示默认。老张还要问时,小尹挂了电话。想了想乾脆直接关了机。

  坐在车上,小尹不知道该去哪里。这辆红色的福克斯,是半年前买的,登记的是小尹的名字。

  大成魂不守舍地在单位呆了一天,期间给妻子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开机。打电话去岳母家,知道小尹不在。熬到下班的时间大成打车回家,看见了茶几上的纸条。再打电话,还是没有开机。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知道儿子很好。

  近七点,大成打电话,约了自己的一个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同学,做律师的大刘一起吃饭。大刘是个单身,黄金王老五型的人,收入不错,也有女朋友,只是一直不想结婚。按大刘的说法,离婚的官司见多了,失去了信心。

  和大刘说了这件事,大刘无语,只是喝酒。后来说:离了吧,没什么在一起的可能性了。大成点头。大刘又说: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的。大成又点头。大刘又说:你应该可以要到所有的财产,包括孩子的抚养权。你是受害的一方。大成又点头。大刘喝了一口酒后又说: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去敲诈那三个孙子一笔钱。大成抬头看,大刘认真地点点头。

  【楼主】 大刘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就把草拟的离婚协议书给大成发了电子邮件过来。信还问那三个男人的名字。

  大成却不知道。那三个男人他并不认识,只是知道他们和小尹是同一个单位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成竟然没有对那三个男人的愤怒。大成曾经想过,但是从那些的录影,大成很清楚地知道他该愤怒的是小尹本人。第一次算是被迫,而且是喝了很多的酒以后,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很明显小尹喜欢上了这样的游戏。

  记得小尹的日记,清楚的写到:经过几次之后,GJ也有了快感。一开始的时候还需要用润滑油,后来竟不用了,自己那抈得不知道哪里来的油,根本就可以一次就进入。小尹还陶醉地写到:两处同时填满时,两个男人的硬肉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而且互相挤压对方的空间,令每一根硬肉的单独摩擦都敏感异常。小尹在日记说:我以前真的难以想像,做女人可以这样的舒服。高潮可以一来再来,水是流不干的,只会越流越多。男人的JY味道很怪,每个人都不同。强子是偏酸的,老张的是苦的,书记的是涩涩的难以下咽。

  大成一想到妻子咽下其他男人喷出来的东西,就感到心堵。想起妻子日记的那句话,他就几乎要崩溃。小尹在6月15日的日记写:大成出差的这3天,我也请病假没上班。每个夜晚都是疯狂的。每双丝袜都是撕坏了不能再用。老张不知道是那学的,把丝袜套在我的脸上。我当时吓着了,以为他干疯了要憋死我。后来才意识到丝袜是透气的。结果三个男人都把JY喷在我脸上。老张还拿着DV一直录。

  那三天,我光是吞咽下去的JY,恐怕也能盛满一碗了吧。

  就是这句话,大成几乎要吐出来。不是恶心的,就是心堵。

  当天晚上,大刘来找大成,又问起那三个男人的名字。大成摇头。大刘说:交给我吧,我能问到。大成信,大刘做律师的,肯定有他的管道。大刘问:证据你都留着呢吧?大成说:就是录影和日记。大刘说:日记是电子文档格式的,不能认定是小尹写的。还是录影直接些。大成担心地问:法庭会不会要求出示?大刘说:会的。

  大成不语。大刘看出他的担心,说:不会扩散的,我会和法官说,只要出示几张录影画面说明问题就成了。大成说:要什么样的画面才能说明问题?大刘说:要能说明你妻子不是被迫的。

  大成不语。几乎所有画面都能说明问题。

  当天下午小尹打来电话,和大成说:咱们离婚吧。大成没说什么,小尹又说:我什么都不要,你只要把儿子给我。

  大成拒绝,说:不能让儿子跟着一个品德败坏的人生活。小尹沉默片刻后开始哭泣,说:我舍不得儿子。大成感到报复的快慰,冷笑着说:你死了这份心吧。

  大刘问:小尹不会放弃吗?大成摇头说:我肯定她不会的。她其实,对儿子很好。大刘点头,说:看来真的要上法院了。

  大刘走后,大成打开电脑。录影,有一段是小尹在酒店的房间大跳艳舞的录影,大约10多分钟。那身的装扮大成并不陌生,很多的欧美A片都见过。想当初他们刚结婚时,大成也时常和妻子一起看那样的片子来调动情绪的。

  小尹并没有接受专业的训练,但是这样的艳舞,似乎妻子天生就会,举手投足之间,身体的扭摆和眼神的流盼,充满了异样的诱惑。大成微微有些嫉妒,妻子从来没有这样给自己表演过,却给三个男人展示。

  大成打开妻子的衣橱,看到那双细高跟鞋还在。这样的一双鞋实在刺激他。录影出现的次数很多,经常是被男人抓在手抚摸和亲吻。大成记得,妻子的脚小,穿35码的,平时买鞋都不太容易买到的。

  三天后的下午,大成和小尹约好见了面。大刘起草的协议谈不拢,其实只有一点:儿子。大成说:上法院你也败诉。小尹含泪摇头,说:我就要儿子。大成说:那就上法院吧。你的那些录影,法官会要求出示的。是你背叛了我。

  小尹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儿子。但是她实在不想放弃。没有了儿子,她今后的生活实在没有支撑点了。难道,就靠着和那三个男人的不正常的关系带给自己的女人的享受吗?

  上午,强子来电话,说自己也辞职了,还告诉小尹,老张和书记也辞职了。单位沸沸扬扬的,什么猜测都有,当然也有人猜到了男女问题方面,都说:怎么没看出来啊,小尹勾搭了三个男人?其实哪里会有人猜到,这的真实情况。

  小尹问:为什么要辞职,还是你们三个一起啊?这样太明显了啊。强子说:我们是被迫的啊,有个陌生人给我们都打了电话,要我们立刻辞职,还要出钱,否则就把事情彻底张扬出去。我倒是不怕,老张和书记受不了啊,他们都是有家的。

  小尹又问:还要你们出钱吗?强子恨恨地说:是,说是补偿你老公的。小尹说:大成没和我说啊。强子说:和你说也没用。

  等法院开庭等了一个半月。小尹一直在外租房子住,换了手机号,没有再和三个男人联系。也没有再听说什么新的消息。新的号码发短信告诉了大成,但是两人没怎么联系。

  事情双方的家都知道了,但是都没有说细节。

  小尹独自居住,也没有找工作。手的钱,还够维持一段时间。到了晚上,敏感的身体还是不能饶过她的手指。小尹想起了那次老张奇异而变态的提议。那是七月初的一天,小尹顺利以财务加班为由没有回家。在酒店,老张提出一个新玩法。老张说:我们三个并排站一起,小尹在咱们面前,给中间的人用嘴,给两边的人用手,一分钟轮换一次。如果有人不行了,小尹就暂停,退开一米的距离跪在地上,坚持不住的男人对准小尹的脸,射中了就不用出钱付酒店的费用。三个男人都赞成,小尹也觉得新鲜有趣。

  小尹清楚地记得,那次是从强子开始的。强子在第四次轮到站在中间不久,就说要不行。小尹咯咯地笑着立刻退后,看着强子自己用手搓。觉得强子差不多时,小尹闭上双眼,微微留一条细缝观望,脸微微仰起来。强子的力道很大,啪的一声打在墙上,是越过了小尹的头过去的。第二发就已经够不到了,勉强落在小尹的胸前。小尹咯咯地笑着,说:你知道力气大,也不知道往下压一压?

  强子坐到床上,小尹又跪着爬到老张和书记面前,继续游戏。书记第二个来的,没有强子的劲道,但是恰到好处,直接落在小尹的额头上,吓得小尹叫出声来。书记立刻哈哈大笑,说中奖了。然后两个男人看着小尹独自给老张弄。老张是持久型的,强子抽完一只烟了,老张才说可以了。小尹笑着吐出嘴的东西退后,仰脸等待。老张又搓了不下一分钟,这才交货。可惜老张忘记了,自己的家伙长得是微微向左偏的,第一发就打在小尹雪白的右肩膀上。小尹笑道:歪把子机枪。

  下面火热起来。想着这些情景,小尹的手伸下去。

  小尹也请了律师。但是大刘找到这个律师谈过之后,那个律师放弃了。小尹没再找。

  庭外和解无效。

  大刘的工作很简单,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帮大成胜了。财产到孩子。小尹最后提出要车,大成同意。出了法院,大刘说:那三个人已经都给钱了,在我帐上存着呢,足够让你儿子念到研究生毕业。大成笑了笑,觉得还是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双方的父母都没出现,避免了更多的尴尬。庭上的辩论,大成已经觉得,和小尹完全没有夫妻情分了。因为法官问小尹一句:你确定是完全自愿的吗?小尹回答得很乾脆:是的。

  没有任何疑义,法官判大成胜诉。

  儿子一直和奶奶住在一起,大成隔三差五去住一天,周末带儿子出去玩。儿子很懂事,听了爸爸模棱两可的解释后,没有再追问。大成请了一个月的假之后,又回去上班。单位的同事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天下午,大刘打电话来,说:小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你把那些东西删了吧。大成说知道了。

  大成早就删了,从硬碟上。但是他还是复制了一份在移动硬碟上。几次曾决定删掉,但最终放弃了。不知道问什么。移动硬碟锁在抽屉。

  从法院出来,小尹心窈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了。

  孤独感令她紧张。她犹豫了一下,给老张打了电话。

  电话有人接,是老张的声音。小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电话那端,老张问了几声哪位之后,忽然问:是小尹吧?小尹说是。老张说:你换号码了?小尹说是。老张说你在哪里?小尹说我现在去见你。老张说好。

  按照老张说的位址,小尹找到老张的家,一个装修很典雅的三居室。进门后,小尹有些局促,老张说:就我一人在家。老婆带着女儿去欧洲玩了。小尹就在沙发上做下来。

  后来小尹知道,老张被迫离职后很快找了新的工作。被大刘要去了25万,不少的一笔钱,但对於老张这样的家庭,倒也不是很多。老张对老婆的解释,是出去应酬时找了小姐,被人讹诈了,没敢报警。老婆信了,罚老张交出所有家庭财产的控制权。

  小尹说:你还算幸运的。我什么都没有了。

  老张很无耻地直接脱了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半起的东西说:你想这个了吗?

  小尹红了脸,但是眼睛没有回避,轻轻说:我就是来找它的。

  挂了小尹的电话,老张就找出药来吃了。他没想到还能见到小尹。

  小尹半小时后进门。彼此了解了情况后,老张忍不住了。

  小尹很热情很主动,大声地喊,说:你们这群禽兽,搞得人家现在象中了毒瘾一样。说着把老张推倒在地板上,自己撩起裙子就骑在老张的脸上。老张说你憋死我了。小尹大叫:我就憋死你我就憋死你。一面大动,仰着头大声喘,完全一副淩辱男人的姿态。

  老张不得不用双手支撑小尹的大腿,防止自己真的被憋死。舌头也配合着动作起来,【在小尹柔软的两片肉唇之间搅动。小尹快速地前后移动着下体,完全地享受着。老张觉得舌头累了,就忽然吸住了小尹肉唇前面突起的嫩芽,用力吮吸。小尹屁股忽然不动,头向后仰起,身体向后形成弓形,双手猛然伸到胸前,隔着衣服抓住自己的胸部。】小尹就大叫起来,身体哆嗦着发出近似哭泣的声音。老张待她不动了才掀她下去,用纸巾擦脸,一面骂着:TMD骚货,弄了老子一脸。

  小尹滚落在地上,笑起来说:就许你们弄我一脸。

  老张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拎起小尹扔到沙发上,小尹却主动转身把屁股冲着老张,说:从后面。老张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淩乱的部位,却不急於进入。

  小尹扭头催促:等什么你。老张把一根手指伸进后孔,旋转,问:说真的,咱们还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小尹又扭头,眼角的妩媚让老张感觉恍如仙境。小尹说:现在给你机会。

  老张就拿出手指,真刀真枪地进去。小尹头一下仰起,啊了一声。

  老张边动边问:说实话,我们三个,谁最棒?老张知道答案,不过更愿意听小尹亲口说。

  小尹咿咿呀呀地说:你觉得呢?

  老张不问了,开始【在后孔快速动作。小尹已经很久没有做GJ了,紧缩的GM口象她柔软的小手一样死死握住老张的硬物,然后老张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乾涩。很快,小尹GM外的四周和老张的硬物之上就泛起了一层的油光。小尹将头埋在两只弯曲的胳膊,发出低沉的哼声。也许是最近的事情弄得小尹身心憔悴,小尹似乎瘦了,本就纤细的腰身,现在几乎能被老张的双手握住。光艳美丽的屁股却丝毫没有变化,柔软而尖挺,对老张的大力动作是个很好的缓冲。老张在小尹的后孔做了几分钟后,】小尹大声喊:两个都要。

  恶战之后,小尹先败下阵来,几乎虚脱地说:老张,老不死的,你弄死我算了。老张说:你说谁最棒。

  小尹叫:当然是你了,还没人能把我搞成这样呢。

  老张抽了出来,小尹软倒。老张扳过她的身体仰面躺下,一步跨到胸前,丑陋的东西直指小尹汗水打乱淡妆的脸蛋。小尹乾净白嫩的手指伸到老张胸前,用尖尖的指甲刮弄老张的乳头,一缕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前额上。

  米汤样的液体喷在小尹的眼睛上,好在她提前闭上了眼睛。

  下午大成给小尹打了电话,告诉她可以回家取自己的东西。小尹当时正躺在老张的床上熟睡,含混地答应了。

  晚上小尹开车回家。还是那个熟悉的家,两居室,虽然不大,但被自己精心收拾过,很温馨。大成不在家,可能是不想见她。

  小尹把自己的东西装进一个大的行李葙中,主要是衣服。小尹把结婚戒指留下了。自己花很少的钱买的小饰物带走。

  衣柜的鞋都带走,自己脚小,不容易买到合适的。看到那双高跟鞋,小尹犹豫一下,还是带上了。那是老张特意在一家鞋店给她订做的。小尹锁上门出来,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拖着行李进电梯,放到车,没有犹豫直接去了老张家。

  临出来时,老张说:收拾好了回来我这。晚上好好伺候你。

  小尹和老张九点才吃完饭,从饭店出来时,小尹已经微醉。进了门,老张张罗着给小尹放洗澡水。小尹在浴缸泡着,忽然悲从中来,掩面而泣。待得出来,看见卧室的床上,放着黑色的内衣丝袜,那双带回来的高跟鞋也放在一边。

  小尹决定放松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在化妆镜前擦好润肤油,仔细地化了浓浓的晚妆。因为看到老张的DV也放在床头。老张不在卧室,但是听见客厅电视的声音。

  小尹穿戴好,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觉得很满意。她故意转了几下身体,从镜子审视自己的后背。然后她把腰间的四个吊带仔细地夹在黑色宽边丝袜上,这才把一双小脚伸进那双鞋。中心前移,小尹不得不挺胸收腹,屁股紧紧地绷起来。小心地迈动脚步,不用刻意就走出T型台上模特的猫布。

  当小尹手扶卧室的门框站在门口时,她看见老张的下巴都几乎掉下来。

  老张举着DV一阵猛拍,小尹扭摆着,转动着身体,不是双臂上扬从脖颈后撩起头发,露出乾净白洁的腋下。老张熬不住,把DV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床,自己就扑上来。小尹忽然抱住老张,咬住他的耳垂,吹着气小声说:一会儿,不管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许饶了我,知道吗?

  老张伸手捏住小尹胸前,加大力气,小尹立刻尖声叫喊起来,【老张说:我还没怎么着你呢。小尹说:我就是舒服。一会儿你真干起来,我才不会这么叫呢。老张试探性地将硬物插入,停住不动。小尹伸着舌头索要亲吻,又说:打桩的,开始了。老张就动,小尹双腿盘上来,高跟鞋搭在老张挺动的屁股上。老张半支起上身,小尹看着老张说:我的下面好不好?老张点头。小尹问:怎么好?老张笑:哪里这么多问题?小尹娇笑,说:干了这么多次,说不出人家的好处来。

  老张完全直起上身,双手抓住小尹的两只小脚。细细的脚踝被老张满手握住,高高举在空中。小尹自己抚摸胸前,将RT捏住揪起来。老张退出,塞进后孔。小尹啊了一声,屁股往上抬了抬。老张开始猛动,小尹把头歪向一侧,闭眼娇哼起来。忽然当的一声,一只高跟鞋掉到地上。老张兴奋地把脸靠在小尹笔直的小腿上,抚摸丝袜。】小尹一面挺动配合,一边把那只蹬掉了高跟鞋还穿着丝袜的小脚伸到老张嘴边,撩拨老张的舌头。

  老张忽然说:还记得那次吗?小尹问:哪次?老张不说话,却解开小尹吊带上的夹子,把一直袜桶褪下来。涂着红色趾甲油的五个白嫩脚趾露出来。小尹问:干什么?

  老张笑着从小尹的后孔退出,把刚褪下的丝袜缠绕在硬肉上。小尹忽然想起来了。

  那次老张似乎累了,半躺着休息。强子在洗澡,书记已经溜走了。老张每次都是最猛的,总是坚持到最后。小尹心血来潮,用丝袜缠住老张半软的东西搓动。老张摇头,说:恐怕不中用了。小尹就笑着说:你要是起来,我就许你带着这个进去。

  老张果然起来了。小尹将丝袜仔细缠好,在硬肉根部系住。黑黑的棒状物看上去很奇怪。小尹躺下去说:试试。

  很涩。丝袜摸上去虽然光滑细腻,但是和皮肤比起来,就显得粗糙多了。小尹喊起来,说不行不行,不能这么玩。老张却来了性质,按着小尹努力,终於还是进去了。丝袜很快湿透,进出之间,刮出亮晶晶的液体。小尹说不得了了,这个东西怎么和搓澡巾一样厉害啊。

  老张笑说:是你自己要的。小尹说:我求饶了。

  这一来,老张的硬肉被层层包裹,刺激小了许多,小尹却是实打实地在抈搓了个澡,怎么受得了,三五分钟就喷一次。老张早就注意到小尹喷液的特点,先是小腹猛地向下塌陷,然后就有清亮的液体射出。

  老张足干了半小时,小尹真的求饶了,这才停止。自己把丝袜解开,拿在手核甸甸的,扔到地上,啪的一声,溅起水花。

  看到老张故技重演,小尹笑着抓住丝袜,说:不要了,这样太猛,非弄死我的。

  老张打开她的手说:你自己刚才说的:要是你求饶,我也绝不饶你。

  还是乾涩的进入,还是小尹接二连三的喷液。

  小尹另一只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此时蹬在老张肩头,细细的高跟嵌进老张的肉,压出红印儿。老张受痛,用手抓住穿鞋的脚踝举起来。小尹情急,拉着老张的另一只手去揉胸前,那只被剥乾净的大腿环在老张腰上,小腿绕到腰后测。白嫩的小脚想要搭住老张的腰眼稍做停留,却不料老张的背后汗水滑腻,脚怎么也搭不住,一次次滑落,一次次再举上来。

  老张心想:这一战要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地从我。就更卖力气。老张感到腰累时,停下来,退出,接下丝袜。小尹软在那不能动。老张展开湿透了的丝袜,小心而费力地再次穿在小尹腿上,用吊带夹住。冰凉粘滑的丝袜紧贴在腿上,闪着诱人的湿润。老张把小尹蹬掉的高跟鞋给她穿上之后,硬肉进了后孔。

  小尹在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去谈话的女编辑是结了婚并有孩子的。有些细节女编辑没有记录,并解释说记录了也没有太大的意思。后来有同事问那个女编辑:听了小尹的讲述,有没有受什么刺激?女编辑很肯定地回答说有。至於是什么样的刺激,没敢多问了。

  女编辑说,小尹看上去,属於小家碧玉型的,美丽但是不夸张,很会化妆,看不出痕迹。小尹还告诉编辑,虽然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她自己确信的一点是:她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大成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女孩子,正在谈。

  小尹说:自己偶尔需要了,老张又不便时,就会去酒吧坐坐,看中的带回自己租的房子。但是都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稍微放松一下。偶尔也用手,不过更不刺激。反而会更需要。

  女编辑问过:GJ真的不难受吗?小尹笑,说习惯了就好了,男人喜欢。看女编辑不解的样子,又说:后面更紧,而且,GM的括约肌更有力量,高潮时不由自主地缩紧,会让男人异常舒服。看到女编辑打寒战的样子,小尹笑,说:你可以试试。

  问起后悔不后悔,小尹摇头,说:我现在能看见儿子,就满足了。我不是好的妻子,我只是做了一会女人而已。女编辑说:做女人很难吗?小尹笑说:难。女编辑没再问。

  去和大成聊的编辑老李回来说:大成恐怕这辈子不再结婚的好。同事问为什么,老李说:刺激受大了。娶了新媳妇,恐怕也拜托不了这次的阴影。

  同事问怎么了?

  老李叹气,说:别说他了,我都阴影了。我现在一看见我媳妇穿着高跟鞋出去跳舞,心就咯V下。同事笑,说至於嘛?老李笑,不说话。点上烟抽一口说:大成总是说:我实在受不了她日记的那句话。

  同事就问:哪句啊?

  老李吐一口烟说:就是喝了一碗的那句。同事就不吱声了。

  老李又叹气:任凭谁也受不了。同事又说:这个小尹真是出格。

  大成和老李谈过数次,信任了老李,说:你也是过来人了,女人怎么可能忽然就变得这么Y D?老李说:你怎么想?

  大成说:我不知道。

  老李问:你们的夫妻生活不好吗?大成点头,说是的。那小尹没提起?老李又问。大成摇头。

  大成说:小尹最多的一次,一个晚上和三个男人做了11次。小尹的计算方法是:不论多久,不论方式,一个男人出来一次,算一次。那次就是比赛打靶的那次,书记3次,强子和老张各4次。

  大成又说:我最多2次……

  老李摇头叹气。大成说:你要不要看看那些录影。老李说不要了。大成说:其实没什么了,和看A片一样。我都看麻木了。

  女编辑问起:新单位好吗?小尹说:无所谓,挣一份零花钱。

  没人知道你的这段历史?女编辑又问。小尹摇头说没有,然后笑了,说,要是知道了,不定有多少男人要扑过来,认为我下贱呢。

  女编辑叹气。小尹就说:我现在的经理就试探了我好几次。男人都这样的。女编辑问:怎么?

  小尹就讲:有几次他在没人的时候,夸我的丝袜漂亮,问我在哪里买的。我一听就知道他想什么了。后来,就今年开春前,不是流行穿长统的皮靴吗?他又来找我说,让我下班后陪他去商场,说要给他老婆买一双,让我帮着试。当时在他办公室,我当时就脱下我的鞋,把穿着丝袜的脚伸直,说:经理,我的脚35码的,和夫人不一样大怎么办?他就很尴尬地笑。

  我当天下了班,就打电话叫了老张出来起商场,买了一双那种特性感的皮靴,软皮子的,长过膝盖,细细的高跟儿。换上之后老张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掏了钱就拉我去酒店。

  那双皮靴的确好看。小尹说:老张激动得不行,没什么前戏就进去。我问他:你怎么了?激动成这样儿?你是想X我还是想X我的鞋啊?老张的回答真的很机智,他说:我想X穿着鞋的你。

  到了晚上11点多,老张才放了小尹自己回家。小尹就住在酒店。

  第二天,穿着新买的皮靴的小尹刚到单位,就撞见了从总经理室出来的经理。男人的眼神太直接了。小尹笑。

  女编辑摇头,说你这是故意勾引他了。小尹笑了没说话,然后才说:他最后还是得到我了。

  怎么?女编辑有些惊讶。小尹说:我现在很无所谓了。你可以把我想像成是一个出卖身体挣钱的女人。

  大成到目前为止,没有再婚。老李和大成聊起来,大成总是说:没什么信心了。

  老李劝:还是好女人多。大成点头,说是。

  老李就问:怎么不再试试?大成摇头,说: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吧。又说:其实她们的事,我曾经怀疑过。

  老李没说话,等大成说下去。

  大成就说:有一次小尹说晚上去加班,我原本没有在意的。她出门的时候,除了平时用的手包,还拿了一个挺大的纸袋子。我就随便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啊?小尹支吾了一下说:没什么,我的鞋。我就奇怪:加班带鞋干什么?小尹就说:我的一个女同事,要看看我的鞋样子,说也想买一双。我就没再问。

  现在想起来,她是带着鞋去赴约的。大成说。

  老李说:女人穿高跟鞋的确性感。大成说是。又说:小尹的腿型挺好看的,从上到下象一把锥子,脚踝细细的,很直。老李就说:废都很有这样的描写,说女人的脚踝细,就风流。大成哈哈一笑,说:还挺准的。

  老李问:她这样去加班,晚上几点回来?

  大成说:我在家的时候,她一般11点多就回来。老李问:小尹回来后,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大成摇头,说:我一般睡得晚,11点多一般在上网,看看新闻,小说什么的。小尹回来就先洗澡,洗完了就先睡,说累了困了。我没觉得异常,加班回来是这样的。

  老李叹气,说:你们在那段时间,没有在一起过?大成回想一下,说:有一两次吧?没什么特别的。那段时间,我出差多。

  大成想起小尹的日记:老张曾经私下和我提起,要和我单独约会。我动了心,但是最后没有答应。让男人得不到,才让他更卖力。一旦他得到了,就很快失去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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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没再见过书记?女编辑这样问。

  小尹摇头,说我不留恋他。他是最没特色的一个。我唯一记住他的地方,就是那次打靶,他打中了。然后小尹笑。

  不觉得恶心吗?女编辑问。小尹反问:你没有被男人射在脸上过吧?

  女编辑急忙摇头说没有。小尹笑着说:其实没什么的,我都能吃下去,流到脸上不算什么,就当是洁面乳吧。主要是男人,我觉得这样做会让男人特别的兴奋。

  小尹又说:其实,每个男人都一样,希望床上的女人风骚Y D,但是又绝对不希望自己的老婆这样。

  女编辑问:一晚上做那么久,身体受得了吗?小尹笑了,说:你没听过那句老话啊?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呢。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可以高潮接着高潮,男人可不成。

  女编辑问:老张不是可以吗?小尹说:他那是靠着药,伟哥吧,那药能让男人流出来以后那东西还挺着。你没让你老公试试?

  女编辑又忙着摇头。小尹说:老张猛就是靠药,强子不吃药,靠身体好。不过对於女人,还是老张这样的好。我可不管他流出来没有,我感觉要来了,就使劲磨,老张总能挺得住。

  女编辑说:你怎么做得时候,想过你老公吗?小尹低头,说:没有。想他影响情绪啊。

  女编辑问:干嘛非得每次都是三个人?这样比只和一个人更好吗?

  小尹摇头,说:也不是。但是气氛更刺激。我觉得被需要,被三个男人同时需要。也许心理上满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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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尹日记节选(1)

  他是下午的飞机出差去。我的内裤从早上一上班开始就湿了。好在我带了换洗的,在卫生间换了一次,垫了护垫。老张上午就发信给我,说今晚绝对不会轻饶了我,说我上次把他弄伤了。

  我想起来了,上次的日记銈有记。老张在我的GM做了很久才要出来,强子想上,我跟强子说你走前面吧,那都发洪水了。强子下去时老张已经凑到我面前了。我习惯性地张嘴接,不想老张一下子喷我眼睛上,没来得及闭眼,弄到眼睛了。我用手一推老张,老张就叫起来。后来发现,手上的戒指把他那玩意儿弄破了皮。

  我就给老张回信说:有本事你就试试。

  下班后我先去了商场。昨天看中了一款套装,很好看。买好衣服就去了酒店。按老张的说法,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最好饿着肚子。做完一次再出去吃饭。

  我给他们穿了新买的衣服看,他们都说好看,职业女性。然后老张就提议(他的提议最多),让我面对墙上的大镜子站着,双手举高按在镜子上,弯腰撅屁股,他们轮流从后面进来。我也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穿着高跟鞋,双腿并拢站着,整个后面是紧紧的,显得每个男人的那个东西都足够粗。

  他们这样轮流做,每个人都能休息,不至於太早流出来,而我却能一直做,容易来高潮。第一次高潮就是在书记做的时候来的。书记激动坏了,抱着我的屁股不动,说也要来。

  我推开他,叫强子上,让书记休息。书记不干,我说我一会儿给你吃出来。书记这才抽出去。

  高潮中有东西继续动,很容易让我接连高潮。我都能感觉到贴在大腿根儿处的丝袜冰凉一片,被我流出来的东西弄湿了。后来我站不住了,腿软,强子就抱我躺下。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

  后来强子也不行了,老张就上来走后面。我说书记你来吧,我给你吃。书记乐颠颠凑上来。我说:你不能坐我胸上,我喘不过气。书记就用腿支起身体。我就给书记KJ。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书记抽身下去,老张忽然大动。然后抽出去,一下子喷在我的丝袜上。我笑着说:真会找地方。

  后来,你怎么就答应他了?女编辑问。

  小尹说:他看见我穿那双靴子,就眼睛一亮。我知道他的心思,觉得自己最终会答应他,但是不想这么快,让他馋一阵儿再说。

  你怎么做了?女编辑问。

  小尹说:他不知道我离婚的事情。我给他说过,有一个6岁的儿子。他就一直以为,我有家呢。他提出来晚上请我吃饭,我说不成要回家给儿子做饭呢。他还是坚持,说偶尔晚会点,家不是还有老人照顾孩子呢吗。

  我就这么拖着他,拖了几个礼拜。后来他又提吃饭的事,我就答应了。他高兴坏了,又要求我一定要穿那双靴子。我就回信问他:你还要干什么?他就说:什么也不干。我就告诉他:说好了,我可以穿,但是除了吃饭,别的什么也不许干。他回信说好。

  其实,我就是故意逗他。

  第二天我如约穿了那双靴子,配黑色的丝袜短裙,外面穿了一条长裙掩人耳目。下班等人都走差不多了,他才过来说走吧。我们一起乘电梯下地下车库。他开一辆老款的奥迪A6。他上了车,我却拉开后门坐到后排。他悻悻地问我:怎么不坐前面,怕我欺负你啊。

  这个时候我其实已经都湿了,期待的。我故意说:我得把长裙先脱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穿短裙,比较好看。他就不说话,从后视镜看我。我就在后排座上把长裙脱下去。还没脱利索,他就从前排爬过来了。

  我知道他要这样,还是故意叫了一声躲闪。

  他的手段很老练,几下子就把握了我的要害,手指头就伸进去了。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

  完事后我说:你把我的丝袜弄破了。他说我给你买新的。我说我早上出来我老公看见我穿丝袜了,回去时没有不成。我故意骗他。

  后来他特意去超市给我买了新的,还送我回家。

  你们第一次是在车?女编辑问。

  小尹笑着说,是。后来也有几次在他车。也去过酒店几次。

  小尹离婚后你们又见过几次面?老李问老张。

  老张算了算,说三四次吧。近半年没再见了。

  第一次是她离婚当天?老李问。

  老张说是,正好家銈人。

  你总是靠吃药维持?老李问。

  老张说:和小尹在一起,基本上每次都得吃。不吃不成啊,那个女人厉害。老李说:吃药伤身体吧?老张笑,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不吃药就太浪费了。小尹算是极品了。

  怎么讲?老李问。

  老张说:小尹长得不赖,身材也好。生过孩子的女人,肚子上没有赘肉,象小姑娘似的。想了想又说:小尹的GM是那种难得的会出油的,比润滑油强。老李说:书上说走后面对男人不好,女人那沈絜,男人的也是阳,相克的。

  老张笑,说我也听说这个说法。但是那的感觉好。特别热,还紧。

  不喜欢前面?老李问。老张说:也喜欢,感觉不同。

  做那么多次,回家怎么办?老李问,是交公粮的意思。

  老张笑说:哪里还有精力,找藉口呗。老李说:我们的另外一个编辑和小尹谈过,小尹说挺喜欢和你们三个一起。你自己喜欢这样吗?

  老张笑说:怎么说呢,也喜欢也不喜欢。男人都有领地意识,象雄性动物。既是这个女人不是你的,你也知道她乱搞,但是你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时,还是会觉得嫉妒。不过,这样的嫉妒更刺激男人吧。其实她和你做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已经风骚到极点了。但是你在一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做,总是会觉得她更投入。这就是嫉妒造成的。

  老李点头认同。

  老张又说:有一次我感觉不好。那次我先做了她的GM,之后小尹要我躺下,她就骑在我的脸上,用下面使劲摩擦我的嘴,让我给她的前面做KJ。我照做了,没想到书记过来从小尹后面做她的GM。书记那家伙不大,两个卵袋子不小,每次动一下都打我下巴上,把我恶心坏了。

  老李皱眉。

  老张说:后来我们把小尹下面的毛剔了。强子出的主意,说白白嫩嫩的象小女孩儿。小尹开始不干,说叫老公看见就坏了。但是后来还是答应了。剔乾净之后,真的很好看。

  小尹日记节选(2)

  书记中了奖一样的高兴,从后面搂着我,在我的耳边说:一会儿我还要钻你的GM。我拉着他的双手握住握胸前,让他揉,一面向后挺起屁股旋转,摩擦他的那个。软软的,湿湿的。我扭头说:有本事你现在就进来啊。书记就开始一下一下往前挺屁股,像是在做一般。我拉开他的手说你还是歇歇吧,别妨碍别人。

  书记不高兴走开。我心鞈笑。强子靠在床上抽烟看电视,看来也是暂时没有兴趣,可是我还没来真的呢,急着呢。又去看老张,老张就拉我的手说:我陪你去浴室洗洗吧。

  我想也好,头发上还挂着粘粘的东西呢。进了浴室,老张关上门,从后面搂住我。我扭动,说:想X我吗?

  老张说:当然想。我伸手到屁股后面去摸,软软的一条蛇,就说:凭这个?

  老张说不是。把我推在洗手台上,屁股翘起来,然后老张把一支一次性牙刷拆出来,弄进GM。

  我说:太细了。一边扭屁股。老张一下一下搅动,问我:这样呢?

  我没说话,享受起来。

  后来,我用刷牙的杯子接了两杯水,一凉一热,含在嘴晕他KJ,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老张就恢复了。

  我站起来,老张抱我坐在洗手台上,从正面进来。没弄几下,强子就敲门,说老张你犯规了啊。快出来。

  老张没有停,看我。我笑,说:你可以不开门。他们还敢砸门不成?

  老张受到鼓励,大动。我就叫。外面强子书记都要我们开门。

  老张这次弄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我就舒服了。爬起来说:老张咱们出去吧,你要气死他们啊。

  老张不肯,说还没流出来。我搓着他的东西亲他,在他怀消,说:你一会儿出去以后,也可以卖力气啊。

  出来后我一看,外面的两个人都起来了。就上床去,书记在下,我在上,强子在后。两人很快配合着进到我抈。老张站我面前,我就张嘴含住,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老张一边用DV拍,一边说:我最喜欢看你的样子,就是你KJ的时候,把眼睛抬起来看我的时候的样子。我笑着吐出去,问他:什么样子?

  老张扳着我的头让我再次含住,才说:妓 女的样子。

  我就更加频繁地抬眼,流露出更多的诱惑风情。老张果然受不了,扔下DV抱住我的头大动,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

  我吐出他的东西,闭上嘴,把嘴的液体咽下去。这时,书记也第二次出来了,由於被我骑着,不能动,但是那个软下去的东西已经滑出我的体外。只有强子还在动。

  我扭头,说:强子你先出去,让我躺下。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

  我用手把强子的液体在胸前均匀抹开。

  文字部分最后一段:

  ==========================他们都说我的脚好看。小尹说,一面把右脚从半高跟凉鞋拿出来。确实是小脚,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很漂亮。

  女编辑说:男人大都恋足。小尹笑,说:老张和我的经理更严重。让我用脚给他们弄。

  女编辑没说话。小尹又说:我还是要离开这。女编辑抬头看她,小尹接着说:我其实后悔了。我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需要。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怀念和他一起带着儿子出去玩的那些日子。

  我会给儿子存一笔钱,在适当的时候给他。小尹轻叹一口气。

  你离开,想儿子怎么办?女编辑问。

  小尹摇头,不说话,但是泪水夺眶而出了。

  是不是只有在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下,你才能获得高潮?女编辑问小尹。

  小尹微微咬着下唇,沉吟了片刻,似乎点了点头。女编辑没有再问,等小尹的回答。

  小尹终於说: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有一次去酒店,我是下班的时候搭老张的车去的。老张开车也不老实,在车上就把手伸进我的丝袜去了。我当时觉得很享受,任凭他在我抈搅动。后来我就快要来了,忽然莫名其妙地问老张:要是你老婆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她会怎么样?

  本来是想调侃老张的,不料老张反问我:如果你老公知道,我现在要把你弄得流了,他会怎么样?

  就是这句话,让我忽然的感到莫名的兴奋,一下子就来了。

  女编辑没有说话。

  小尹接着说:也许,我天生就是个贱货。

  怎么这么想?女编辑问。

  小尹摇头,换了个坐姿,说:老张是个细腻的人。他察觉到了。后来就一再利用我的这个弱点。

  怎么利用?女编辑问。

  小尹说:他总是让我在和他做的时候,用语言提醒我在背叛大成。而我,总是不能控制。后来,我就喜欢上这样的氛围了。

  我记得那次在他家,就是我离婚那天。晚上快12点了,我们已经做了几次,彼此都累了。老张起来弄了些吃的拿进卧室,用托盘托着。我就笑着和他说:我老公从来就没有给我这样拿过吃的。

  老张看我吃下点心,喝了几口牛奶,帮我把托盘拿走放在床头柜上,就忽然又抱住我,问我:他知道你吃下我们的JY的事情吗?

  我点头说知道。老张开始亲吻我,一边说:我一想起你老公从录影上看到你吃下我的JY的样子,就兴奋。

  我听了这话,心一颤,就伸手下去挫他的硬肉,也说:我也是。

  后来老张从后面进了我的GM,双手伸过来抱着我的胸,把我的上身从床上拉起来,一面大动,一面又说:他从来没有做过你这吧?

  我说:从来没让他碰过的。就是你。说着,我莫名地兴奋,扭头主动要吻他,上身就直起来。

  这样老张就不能动了,一动会滑出去了。老张抱着我的头吻我,说:他肯定也想X你的GM。

  我激动得不行,趴下去大叫:快点儿。

  女编辑紧张地端起杯子喝水。

  小尹笑了一下,说:和你说这样的细节,你很难受吧?

  女编辑尴尬地笑了。

  都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其实男人更是。小尹说。

  女编辑没有说话。

  包括后来的经理,最禁不住我刺激他。我只要一刺激他,他就不成了。有时挺好笑的。

  女编辑抬头看小尹,询问的眼光。

  小尹说:他不知道我离婚的事,一直以为我有老公,每天要回家相夫教子呢。所以我拒绝他的时候,他倒也不纠缠。那次是本来和老张约好了的,他的老婆出差了,让我去他家。但是下午经理给我发信,说他买了几样好玩的,约我晚上去酒店。

  我就回信说:我也想,但是今晚不行。

  他就问:今晚怎么不行?

  我就骗他说:今天是我和老公的结婚纪念。我要回家和他那个的,孩子都送奶奶家去了。

  我故意刺激他。小尹笑着对女编辑说。女编辑问:后来呢?

  小尹说:男人一旦想要了,十头牛都拉不住的。我越这么说,他越坚持,还说答应了就送我一张金卡,存了钱的那种。

  其实,我已经想答应他了,反正老张的老婆出差好几天呢。

  下班后就坐经理的车先去吃饭,路上老张就来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到。我回信说:不巧来了一个老同学,陪她吃饭,会晚一点。

  老张就追问:什么时候来啊?我就回信说:别急,老同学好久不见了,聊聊。

  一直到吃完饭和经理到了酒店,老张的短信一会儿一个。经理问我:你老公急了吧?我笑答:当然,能不急嘛?都怪你。

  经理就把我按在门口的墙上,跪在我屁股后面,把我的丝袜剥下来亲我那。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我转身靠在墙上喘气,说:要不我给你吃出来吧,我老公还等我呢。经理哪里肯答应,急忙从皮包往外拿东西。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成人店的东西,一串小银珠子,一个羊眼圈。

  女编辑点头表示知道那是什么。

  小尹就说:他把那个羊眼圈去浴室用水泡上,回来就把我抱到床上。这时老张又来短信追问。我给他回信时,经理就把我的鞋脱了,抓着我的脚夹住他的东西搓。

  等我放下电话,他就问我:你和你老公怎么解释的?

  我说:不告诉你。他就把那串珠子塞进我后面,一粒一粒的,弄得我好痒,前面使劲地流出来。然后他抓着线头,猛地用力一下子全拽出去了。我当时就大叫起来。这东西不是这么玩的,应该一粒一粒往外拉,他一下全拉出去,就太刺激了他就问我:你怎么解释的啊?

  我大喘,说:我说在陪同学吃饭呢。他又往庈珠子,然后拉住线头,问我:你回了那么多短信了,就说这一句话吗?

  我怕他再那样,就说:还有,我说,我请同学先喝的汤。他手上用力,问我:什么意思?

  我看他,笑说:我刚才不是请你,喝了我的浓汤吗?

  他听了这话忽然激动起来,珠子也不管了,就进来了。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我坐了起来,他去浴室,出来时,那个东西的前头就套着羊眼圈,但是他那个东西已经半软了。我脱下一只丝袜,套在手上,握住他的东西搓,一面刺激他说:我回家就和我老公说:我和同学吃的小吃,我吃了烤红肠,还喝了豆浆呢。

  他果然兴奋极了,推倒我就进去,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那个羊眼圈很厉害,我也特兴奋,就用力挺,他就让我不要动,说要不成了。我就不动,他也停下来,抓着我的一只脚使劲舔,我痒得难受,又动,他忽然咬住我的脚趾,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

  我含着没咽,张嘴让他看。他还在用力揉我的胸,我看他还有兴致,就低头含住他KJ,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然后我在上面,抬着屁股,用手握着他,问他:要哪个?

  他笑说:你自己决定吧。我就把他坐到GM。他双手玩我的胸,捏我,我就动,羊眼圈的毛刺激得我前面流出来,后面痒极了,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我亲他的嘴,身子一个劲地哆嗦,和他说:这不是人玩的,是神仙玩的。

  后来我洗了澡之后离开酒店,给老张打电话说在路上了,就打车去老张家。

  你受得了吗?过度了。女编辑说。

  小尹笑了,说习惯了,两三次算是开胃菜。

  女编辑摇头,说:我肯定不行。

  小尹说:我是天生的贱货。

  别老是这么说自己。女编辑说。小尹笑。

  老张那晚也很神勇,把我搞到2点多。

  我不信男人能那么久。女编辑说。

  小尹说:要看情况的,老张那晚3次,最后一次连续了一个半小时。

  看到女编辑惊讶的眼神,小尹说:真的。不过不是一开始那种特剧烈的,我们不紧不慢地做。

  夫妻间恐怕不可能这么久的。女编辑说。

  小尹笑,说:这算你的心得了。

  小尹日记(3)

  昨晚书记很狼狈,估计是生气了。

  是强子约的,说一周多没在一起了,问我想不想。我说想。正好这几天和老公吵架,我住在妈家。他也不来电话,我晚上不回家,他也不知道。

  到了酒店是晚上7点多了,强子和老张立刻开始,书记好像没兴致,在那看电视。

  我给老张KJ,强子从后面弄我,我就吐出老张的家伙,喊书记:你怎么不来啊,三缺一呢。

  书记这才过来,又说:我还没起来呢。我笑,说:怎么?对我没兴致了?

  老张嫌我话多,扳过我的头又插进来。老张不急不慢的让我吃,强子后面已经流了,起身离开去抽烟。我又喊书记:还不来。

  书记过来,裤子还没脱呢。我对老张说:你去。老张起身,我躺下。老张就从正面进了我的GM。书记跪在我头的一侧,软软的耷拉着。我就给他KJ,书记用手捏我的胸,说:比以前大了。

  老张一面动一面说:叫咱们给捏肿了。

  书记半起,我下面也来感觉了,叫老张用力。老张说不行,我也快了,一用力就出来了。

  我受不了,喊他:叫你用力就用力,让我先舒服一下。等一会儿有你乐的,怕什么。

  老张不好意思了,就大动,跟拉风箱似的。我先来了,用力夹他,老张就流抈蚗。书记这时起来了,说我要进去。

  老张抽身离开去了浴室,书记就爬下去钻进我前面。我拿脚蹭他的脸,书记就舔我的脚心,还把丝袜咬破了。口口口口口口(抱歉,省略文字)这样慢吞吞的我受不了,就催书记,书记不说话,只是摇头。

  这时我看见老张从浴室出来,下面挺着,就不耐烦,一下推开书记,说:不行就不要做。老张你来。

  书记被我一推,身子离开我,那个东西也出去了。不料这一下书记就不行了,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脚踝,那个东西就一抖一抖地喷出来,溅我一身。

  我说讨厌,拿纸来。书记一下生气了,说你怎么这样。

  我也来火,说不成就别玩,弄人家一身,算什么。一面自己拿纸擦。书记恨恨的样子下床去了浴室,强子过来劝我说别吵别吵,玩儿嘛。

  后来老张就上来,搂着我,特温柔,说:心肝儿,别生气,我一会儿不弄你身上,一面插进来。

  我象章鱼一样手脚缠住老张,亲他,说:你弄我一身我也不讨厌。这话书记在浴室没听见。听见就气死了。

  书记洗了10多分钟出来,看见强子和老张又在一起做我,就开始穿衣服说我先走了。

  强子和老张都没有挽留的意思,我觉得过意不去,推开强子老张,说你们两个休息一下,就搂着书记进了浴室。

  我锁了门,说:书记我错了。我现在让你一个人干。书记说我没兴趣了。我说:我穿着丝袜让你在浴缸禈。书记不动了。

  我就蹲下去。

  小尹日记(节选之四)

  昨天上午就忍不住了。因为早上穿的是一条新买的白色喇叭口紧身裤,穿好了在镜子前转身看时,就发现内裤的痕迹很明显。没有办法,只好换了丁字裤。

  平时不大穿的。

  结果是自找了麻烦。那根细细的带子,陷到抈去了,磨着抈好难受,忽然特别想要。

  我发信问老张,晚上有空没有。老张很快回信说好。结果他们三个分别找了藉口请假下午早走。我也说孩子病了,不到四点就溜出来了,直接去了酒店。

  强子在浴室刮下面的毛。他是单身,没有人检查他。刮好了就那么走出来,那个东西已经半起。我看了觉得好性感,就拉强子坐在床边上,我跪在地毯上给他KJ.

  没有毛就是乾净,连两个蛋蛋上都是乾净的。老张在一边拿着DV拍我脸部的特写,书记在后面,仰面躺下,把头从我的两腿之间钻进来。我就略抬起屁股,待书记的头进来,我就坐在书记脸上。

  书记无奈地喘气,用手把我的屁股托起来。我还没有脱裤子,就那么蹭他。

  不一会儿书记就受不了,爬出来,把我的裤子脱了,用手拉住我的丁字裤的腰部细带子,一下一下往上提,下面的带子就一下一下地勒我的抈,好刺激。

  后来书记从后面进来,老张还是拿着DV,站在我侧面。我一面给强子KJ,一面用一只手搓老张。

  书记出来之后,强子跑到我后面要进去。

  我说让我上床,跪久了膝盖疼。书记就去替老张拿着DV,我在床上躺下,强子进来。老张说他要先来一炮,就自己用手搓,一面把我的文胸拉开,喷在我的胸前。

  强子做了七八分钟后也出来了,我就坐起来,那纸巾操。老张此时又拿起DV,让我坐在床沿上脱丝袜。

  我穿的是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很宽的蕾丝花边,花边有两条矽胶,贴在大腿上就不会脱落。老张让我慢慢脱,我就用很慢的速度把丝袜脱下来。

  老张拍好了,就又把DV给了书记,自己站我面前,让我把一只丝袜套在手上,然后用手搓他。

  强子看了觉得新鲜,也过来凑热闹。我就象双枪老太婆一样,左右开弓。书记拍了一下,也要上,於是老张退出,换了书记。我的胳膊一会儿就酸了。

  老张就帮我把高跟鞋穿在赤裸的脚上,让我站起来,然后把两只丝袜系在我的大腿跟儿处。

  老张就这么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了我的后面口口口口口口(文字删除)。

  老张挑得我受不了,只得踮起脚尖,脚掌都酸麻了。老张这才退出去。

  我立刻上床躺下,书记就开始弄我后面口口口口口。

  三个人一起动起来,我觉得下面都要挤爆了。是强子先出来的,退出去,书记就换到我的前面,老张走了后面。

  书记出来后,老张让书记拿DV,要他拍我的脸。书记把DV对好,老张就抽出去,凑到我面前。

  老张喷出来好多,书记连说这个精彩。我知道这样的情景,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受不了的。

  ========================小尹日记(节选之五)昨夜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今天请假在家,月经来了,有些痛经,日子也提前了,可能是最近做得太频繁。

  最近这几次,时间大都是三四个小时。做的时候不觉得,做完之后回家总是觉得累,第二天也会打不起精神来。

  昨晚还是书记先走。大概九点多的时候,强子接了一个电话,说朋友找他,也走了。就剩下老张。老张看着我怪笑,说终於让我逮住了。

  这几天老张总想单独约我,一直没答应。老张把我从床上抱起来一起去浴室,放水和我一起洗。

  我说:老张,今晚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老张满口答应,从后面搂着我就进到我的GM。水淋到身上很舒服,我就用手撑着墙。老张用沐浴液涂在我身上,用手抹开。

  他的动作并不很激烈,但是每次都很有力度。我有点兴奋,拉着他的手到胸前。老张很大力地捏我,用手指夹着RT. 我就开始兴奋地大叫。

  做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小来了一次。老张又抱我出去,身上的水也没擦就倒在床上。

  我说:今晚后面做的多,前面少。老张就答应,这次进了前面。老张吻我,捏我的胸,我就用手指刺激他的GM.

  老张做得很猛,使劲发泄,把我的腿举起来抽。我扭头看见镜子的我,觉得自己象一个虎口下的待宰羔羊。

  后来老张咦了一声,我问怎么了?老张说怎么出血了?

  我抬起身,老张也退出去,他的那个上面,满是乳白的粘液,上面沾着血丝。

  我急忙拿纸擦了下面,也是血。

  老张问我:你抈疼吗?

  我说不疼啊,也许,是来月经了。虽然我知道,正日子还差几天呢。

  老张就放松了,又进去。

  我说:你不怕晦气啊?

  老张说:我才不信这个呢。就当你是个处女。今晚,你就是我的新娘。

  我就笑:别臭美了你,哪里见过刚被别的男人干了再和老公干的新娘?

  老张大动,说:我就爱听你说的这种话。

  我配合,感觉有些不一样,下面湿热异常,又说:今晚便宜了你了,我放着自己的老公不去伺候,下面还留着血呢,在这伺候你。

  老张说:你生来就是该让我干的。

  我笑着打他的脸,老张说:你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下面就大力。我叫着,接着打他,他就更用力弄。

  我兴奋极了,抬头舔他的RT,把腿夹住他口口口口口口(删除文字)。

  我连续来了几次,但是下面还是憋的难受,感觉想小便但是尿不出来那样。

  我大声叫:帮帮我,让我出来。难受死了。

  老张退出去,用手学者强子的手法帮我弄。其实这个时候一点也不难了,用手指就可以很轻易地触到那。

  老张一下就找到了,用力按压。就那么几分钟,我就出来了。这次真实痛快至极,我自己都看到,第一股水喷出去都落到床外了。

  我起身时,看到身下的床单,湿了脸盆那么大的一片。

  ========================小尹日记(节选之六)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玩。昨夜很开心。也许是他出差了的缘故,心銈有什么压力。孩子下班接了就送到姥姥家去。

  到了酒店才不到八点。强子老张都在,书记没有影子。强子带着一个包,见我进来,就把包的东西拿出来。全是些性感的小衣服丝袜内裤什么的。

  我说要先洗澡,就脱了衣服去浴室。一时强子溜进来,从背后抱着我,那个东西顶来顶去。我说你怎么进来了。强子说他和老张石头剪子布他赢了。

  我没理他,自己洗头。强子用手刺激我,我就转身,说:你用手搞我这么多次了,今天我也要用手让你出来一次。

  强子说好啊,你试试。我就贴在他身上用手弄他。手上抹着沐浴液滑滑的,强子轻声哼,不是捏一下我的胸。

  我弄了一会儿就不弄了,手累了。我们就出去。老张见我们出来就急忙让我换衣服。我见强子带来的衣服,有一套白色的护士服,很短的裙子,日本片子常见的那种。

  我换好,坐在床边穿丝袜。老张捧着我穿好丝袜的一只脚亲。等我穿好了,老张起来拿着DV,让强子站在我面前。我上身躺下去,用脚夹着强子的东西搓。

  强子很兴奋,前面都流出来,抹在丝袜表面,亮晶晶的。然后我坐起来,又用手弄。

  老张说:强子,你感到快来的时候,让小尹停下来。软了之后在玩,玩硬了再停。这样反复几次,最后猛一下出来的时候感觉特别强烈。

  强子点头说我知道。我奇怪就问,老张解释说:男人自己弄的时候都会这样。

  反复数次,就像蓄水池蓄满了水,一下子放出来感觉好。

  我笑,说:那样是不是力道很大?

  强子说咱们试试。

  老张和强子就开始弄我,满身摸舔,一时弄进去搞几分钟又出来,弄得我好难受。我说这样玩不好,我不舒服。

  老张说:你也一样,今晚不能让你来透,憋到最后看你舒服不舒服。我也好奇象试试,就忍了。

  强子好坏,用手刺激我那,我只要浑身一紧,他就把手抽出去不弄了。我下面一个劲往外淌,哀求他们先让我舒服一下。

  这时书记来了,强子起身去开门,在门口悄悄和书记说话。

  一时三人全上来,书记也学坏了,肯定是听了强子的话,从后孔弄进去,也是不紧不慢的。

  我这样忍了快半个小时了,决定制服不了强子和老张,书记这个软蛋还制服不了?

  我就故意说:书记你来晚了,我要惩罚你。

  书记很高兴,问怎么个罚法。我说你躺下去,我干你。

  书记高兴地躺下,我立刻骑上去,把他坐到YD。

  书记伸手抓我的胸,舒服得大叫。我使劲弄他,他说不行不行要推开我。我才不会让他得逞呢,按住他的肩膀,下面使劲动起来。我很快就有感觉了,奇痒难忍,加力往下坐,然后就来了。书记早不动了。

  强子和老张在一边看着笑,说书记你把我们的统一战线破坏了。书记尴尬地笑,我因为舒服了,反而亲热地抱着书记温存,下面湿湿凉凉的流了一片出来。

  书记去冲洗,强子老张又开始了,强子站我面前让我给他KJ,又不老实,那个东西总是抽出去,在我脸上鼻子上蹭。老张在后面倒是辛勤工作,两个孔轮着弄。不过都不卖力气口口口口口口(删除文字)。

  一直弄到十点多,我虽然小来了两次,但是觉得很别扭,一点不如平时畅快。

  书记又出来一次,还是洗洗之后就走了。

  强子老张一直没出来,但是我看得出来,强子几乎到极限了。那个东西之前只要我停止刺激,还会软下去。现在几乎不动它也是那么挺着。我弄几下,哪怕摸一下,他就要躲开。

  我说,强子你别忍了。放出来让我看看。

  强子说好吧。

  老张就拿DV,强子站在地毯上,面对着大床的床头。

  我从后面抱住强子,左手刺激他的RT,右手搓他。

  强子说:我说好的时候,你要握紧我,拉到根儿,不要动。我说好的知道了。

  搓了几下,强子说好了。

  我一下拉到极限,然后猛然握紧。强子呻吟了一声,身子一哆嗦,就看见液体想高压水枪喷出来的水一样,直接打到床头上,都听得见啪的一声。

  真的好多好多,从床头到强子脚下,连成了一跳白色的线。

  强子后来说:这一下子足够了,今晚不能再玩了。

  我说:强子你别走,你走了老张该欺负我了。

  强子笑,穿衣服,对老张说:光荣的任务交给你了。明天你请客吃饭啊。

  我并没有真的挽留强子。强子一走,我就转身靠在衣柜上,自己抚摸着胸,看着老张,说:他们都走了,你有什么本事,就都拿出来吧……小尹日记(节选之六——续)老张一把抱起我扔到床上,接着就扑上来,手口并用弄我下面。我兴奋得大叫,刚要哆嗦一下,老张就停了。

  然后老张凑到我面前让我吃。我吃了一会儿,老张又下去弄我口口口口口(文字删除)我们这么反复着,都是感觉快到的时候停止。期间,我换了几套衣服和丝袜,也流了好几次,但是都是那种很短暂的。

  一直玩到十一点多了,我都有些疲惫了,但是身子的火越来越旺,恨不能一下子泄出来。

  但是我开始体会到,越是这样压抑着,越是会有一个令我惊讶的最后时刻。

  我顺着老张的摆布,期待他最后的手段。

  老张从后面做我的后孔,一边做一边问我:想出来吗?

  我点头说想。老张说:不要急。

  然后拔出去,用手挖前孔。我说:别玩了,我要憋死了。

  老张用手指拨弄我的Y 蒂,那一直突出着。

  我叫他:让我出来吧。

  老张还是不依不饶,一会儿做进去,一会儿又用手。

  我急了,老是想自己用手去弄。老张就把我的丝袜脱下来,把我的双手在背后绑起来。我难受极了,哭出来。

  老张趴在我腿间,又舔又抠,然后又拿另一只丝袜,搔痒我下面。我真的使劲哭起来,身子扭动。我感觉下面象憋急了尿一样。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尿。因为我即使放松下面,也尿不出来。下面的感觉,是沉沉的,往下坠着,极度压迫。

  我喊:老张,求你了。我真的要。

  老张说:你真的准备好了?

  我点头嗯,还是哭。

  老张站起来,有插进来,不急不慢。

  我哭叫:不要了,把我弄出来。双手绑在后面动不了,我只得扭动身体。

  老张说:还有十分钟。到十二点,我就让你出来。

  老张好像也不行了,做了几十下就拔出去。

  进出几乎没有感觉了,滑得不行。我的下面开始一跳一跳地,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我几乎要疯了。

  我扭头看时间,那个分针象停止了一样。

  老张再次退出去,他一离开,我的后孔也开始往外喷水一样的东西。我叫他:你自己都坚持不住了,还玩我。

  老张又用手弄我,弄一下,我就开始哆嗦。那根神经立刻提到极限,但是老张又停止了。

  我连哭都没力气了,觉得好残忍,他哪怕是再用力碰我抈一下,我就能出来了,但是他就是不碰了。

  终於老张说:时间到了。

  谢天谢地。我心喊了一声。

  老张说:我要用力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说:嗯。

  老张就把手指伸进去,往上勾起来,忽然用力。

  我记得我好像是叫了一声,感觉下面真的像是蓄满水的大坝,忽然大坝崩塌了,水一下子自由自在地泄下去。

  我完全失去知觉。

  后来老张告诉我,我喷了大概有连续的二十几下,水量足有一饭碗那么多。

  等我醒来,已经是十二点一刻了。

  老张搂这我,说:舒服吗?

  我点头,虚弱得不行。

  老张说:帮我出来。

  我勉强支起身子,看见老张把丝袜系在根部。

  我用手轻轻搓,一面亲吻他。

  老张说:你要喝下去。

  我点头,趴在他面前,吃下去。

  老张抚摸我的头发,说:我说好了,你也要象刚才强子那样握紧不动。

  我点头,吞吐着。

  老张说好了。

  我握紧,不动。

  这是我记忆深刻的地方。力道之大,感觉口腔要被射穿一样。量之多,我来不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

  之后我们躺下,谁都不说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