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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得当年红杏初出墙

飞机盘旋着往下降的时候,朵朵的心在极速地敲打着她的胸腔,几千公里的航程,从早上八点乘车,进机场,乘机,转机,着陆,打的,到这个航程即将结束时,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已是近傍晚六时,冬天的天总是早早的黑了,华灯初上,照着朵朵的变幻不定的眼神。

  昨夜的一夜不眠,疲惫不堪的她更害怕的是即将迎接她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即将经历的是一个传奇还是一出闹剧?这对于经历了不少风浪的她,仍然刺激无比。

  北方的寒冷在这冬季的南方,一样不逊色。当朵朵看那张俊朗的脸庞,有丝丝的羞涩在灯光的掩护下轻轻的染上了朵朵的脸。一丝丝阳光笑容背后忧郁的神情,只是那一瞥间,朵朵也低下头去才惊觉自己的心跳并没有减少,可是见惯世面的她仍然不知何去何从。

  他走近,一把夺过她的行李,开始笑了:“这么轻的行李,也喊重?”

  那声音,那让朵朵安心的熟悉的带着阳光香味的笑声,暖暖缓缓的渗入了朵朵的耳朵,到大脑,然后传送到四肢,朵朵那一刻,竟有懒洋洋的感觉,或许,只是南北地区差异反应?朵朵问自己。

  车窗外灯光下,有着南方洒落热带风情的刺桐树叶在风中旋转飘荡,和一群与朵朵打扮装束风格炯异的人们坐在电影院里,她胃疼,掐着自己的虎口仍不能止痛,寒冷的空气下无力的吸气“帮我掐一下虎口好么”

  “怎么?胃疼啊?”他掐了虎口,从此握住了朵朵的手:“这么冷。”

  暖流打哪来?天上?地下?空气中?心尖上?原来,原来是来自这双紧紧握住的手啊。她在心里极低极低的对自己说声,终于,握过他的手了。

  朵朵的心颤着,颤着,她觉得脸上好烫,朵朵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轻轻的俯身他的耳边说了句话,终于没能忍住,把头靠了靠他的肩膀,然后移开。

  黑暗中朵朵笑了,在眩晕中笑了。

  隆冬,他与她,在那呼气成冰的天气里在无人的街头漫步。漫步,或许是害怕面对内心深处都有预感的末知?

  进了宾馆,她放下行李

  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在宾馆里单独相处,那种很不自在的感觉油然的在心底里回旋,可是朵朵好累好累了。

  他:“我泡杯茶给你喝。”

  朵朵:“嗯,不过我得先洗个澡,我累坏了。”

  朵朵打开行李包,拿出睡衣时,她犹豫了,如果没有他,她可以不穿衣服的走进浴室,还可以赤裸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惜,现在不行。

  从浴室里冲出来,她仍忍不住的发抖,冷与紧张,或许,今夜注定要发生些什么。伸出两只光光的胳膊拉着被子支在下巴,看着他。真真切切的,朵朵知道她在这男子眼光的范围里跑动着,再也跑不出他的势力范围了。这三个月多来,他用他的爱,把朵朵给圈养了,从此朵朵不再是一只遍野里跑的虎,而是一只圈养的猫了。这一刻,眼泪弥漫了朵朵的眼。

  他:“聊天?”

  朵朵:“嗯,聊天。”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隔着被子拥紧了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陌生感还在空气里传播。可有些什么已经在改变了。朵朵有种想跑的感觉。

  握住朵朵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朵朵无言,身子在轻轻的颤抖。如同事隔多年以后的今天,她仍然记得当时的情节与那颤栗的每一分每一秒。

  终于,他一把拉过朵朵紧在了怀里,“唔……”朵朵的脸闷在他的胸前时,从嗓子里发出了惬意的一声呻吟,一时间,所有的陌生感全消失了,当他身上很好闻的男人的气息带着一种莫名的信号从朵朵的鼻子传递到朵朵的大脑时,朵朵明白了,这是她等了千年的味道。这一刻间,朵朵想落泪了。他很宽厚的胸,靠上去很舒服,朵朵的头顶正好顶着他的下巴,这让朵朵有种依人的享受。

  很久很久没有跟男人亲热的裸露在睡衣外的肌肤接触到他裸露的胸膛。他的皮肤有一种出人意料爽滑的香味。这让朵朵很紧张也很慌乱。

  朵朵试着挣扎,可是发现他箍得很紧,朵朵只能放弃了,任他略粗暴的吻着她的肩膀与脖子,他说:“万劫不复。”而她,真的从此万劫不复。

  朵朵试着转移话题和掩饰自己的慌乱,从哪聊起?社会学?法学?人类学?

  唐诗?宋词?都是她在说,偶尔的回复只是他的无意识的声音从唇间闷闷的传了出来。

  朵朵预感着会发生些什么,当朵朵无可挣脱地靠向他宽实的胸,她感觉到她的下体被一样硬硬的东西顶着,朵朵试着挣了挣,说:“我们聊什么吧。”他一声不吭,忽地抱起她,压向身下。

  “啊……”朵朵短促的惊叫一声,发现自己被他重重的压在身下,他略粗暴地挤压着朵朵,然后开始亲吻朵朵的耳朵和脖子,朵朵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呼吸开始沉重。

  朵朵伸出来手,推他的肩膀,但一点声音都不能从喉间发出。他吻住了她,她沉迷了。朵朵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涌动。

  他轻轻的温柔的解开朵朵那买于苏州的有着美丽绣纹的鲜红肚兜,当睡衣被撩起身体暴露在这寒夜的空气中时,朵朵无力地退缩着,再退缩着,朵朵感到很害怕,她的身体甚至不曾在灯光和阳光下她的丈夫面前暴露过,那个只做了她十天的丈夫。她的生命中从没有第二个男人。她的紧绷发烫的肌肤遇上他冰凉柔软的肌肤和略带凉意的空气时,朵朵的泪花涌了出来。

  他将朵朵的胸罩往上推去,一只手用力的抚摸着朵朵的一只乳房,揉搓着朵朵的乳头。一边用力的咬着吮吸着朵朵的另一只乳房。朵朵浑身渐渐酥麻瘫软,开始抑制不住在他怀里蠕动。他接着就把手往下,伸到朵朵的内裤里,开始抚摸朵朵的臀部,这样的亲呢是朵朵从末经历过的,朵朵感动前无仅有的畏惧与羞涩。

  朵朵只能夹紧了双腿,一边由于被他压紧而无法完整呼吸地哀求着,不要不要,但当他感受到朵朵下身的湿润时,他已是无法控制的兴奋了。或许,这本是朵朵原先渴望的一部分?朵朵想不清楚了。

  他很暴力的撕扯下她的内裤,朵朵终于全身暴露在这个她深爱的男人面前,朵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到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朵朵知道,这一切,都是命。

  朵朵羞愧难当,她仍试着挣扎,夹紧了腿无力且无效地闪躲,虽然她的下身已是春情涌动了。他重重用全身压住了她,发现她夹紧的腿是一个障碍,于是他屈起他的右腿滕盖,用力的插入朵朵的两腿之间,分开,把朵朵的大腿分开了。

  紧接着他一伏身,可以听到细微的一声响,他把自己顶进了朵朵身体的深处。

  朵朵只感到自己的女性最最神秘的部位里一阵充盈的美妙感觉直传到她的大脑。朵朵感觉到被撕裂,被澎胀,被撑开,被侵犯,当所有的感觉汹涌而来时,当微痛与快感齐齐袭来,朵朵感觉自己似乎跋山涉水寻找了许久之后寻到归宿一样,眼前这个埋首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是她的命。

  他轻轻的抬起身子,随着他身体的移动,他从朵朵身体的深处也随之移到了朵朵的阴道口。他在朵朵的阴道口磨擦着,那让朵朵感觉下身又酸又酥又麻又痒。

  朵朵更湿润了,但朵朵咬着牙没有出声,从头至尾,朵朵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让朵朵有种被强暴的快感。他加快了速度,朵朵感觉到他的灼热正热热粗粗胀胀的在她的身体里撞击,一下,一下,又一下。

  两个人阴部的压迫感覆盖性地向朵朵袭来。他一下一下用力的往朵朵的身体深处顶去,似要把朵朵撕裂扯烂般的冲击着朵朵。朵朵的下体一阵阵的收缩着抽搐着,感受着膺塞在她身体里的他身体的一部分,有一种幸福涌进朵朵的眼睛。

  他越来越快的顶着,抽送着,朵朵的泪无息的落下,落下,突然他抬起头来,望入朵朵的眼睛深入,朵朵看到他兴奋难抑的表情,和他眼睛里无声无息的怜惜,那一刻,朵朵觉得他是那么美妙的性感,连同这寒冬让人无法忍耐的冰冷空气,都性感得有种甜蜜的味道。朵朵的泪花飞溅。

  一阵滚烫袭击了朵朵的身体深处,他终于停了下来,伏在朵朵的身上。

  朵朵一阵眩晕,一滴眼泪滑落。脑子里竟冒出了一句话,当眼泪遇上了水……性爱的极致

  你给了我高潮,那一刻,没有了躯体,没有了器官,甚至没有了感觉。

  只有无穷尽的酸楚且甜蜜的快乐与满足,从全身亿万个细胞中的某个细胞源起,袭向另一个细胞,在一个接近于无限小的时间内,波及,漫沿,收缩然后膨胀,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这所有的细胞。

  在龙卷风的风眼中,清晰可见的旋转,爬升,最后是混沌一片的眩目,失真的迷幻。

  我对对说:“ 如果我来写性爱,可能会成为木子美第二,因为木子美只能描写器官,而我可以描写感受”。你笑。我知道你为何笑。这世上,你是唯一的你,我是独出的我,我们不会是其他任何人的第二。

  我并不想写性爱,虽然,你给了我高潮的极致,性爱的极致。佛洛依德说:

  性爱是美的。关于美,又有谁能真正描绘?总之我是不能够了的。

  而且我想说,你所给我的不仅仅只是性,还有智慧与有趣的东西,这是我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一直在苦苦寻找的。想起王小波说的:凡人都热爱智慧;凡人都热爱异性;凡人都喜欢有趣。

  王小波是独一无二的,仰之弥高的。然而,凡人的你我,仍然有权与之有相同的追求。正因为没有上智与下愚而不移,所以我对自己的这种追求痛苦着,你的出现,让这种痛苦成为一种可能。如同一个独自跳舞的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谐的舞伴,这是多么让人欣悦,这,才是极致!

  我不想去描绘那性爱的极致,我更想来诉说,你所给我带来的性爱是那样的远离尘嚣,那样的纯净,一如你清亮亮的眼睛。一如你的纤尘不染的灵魂。

  性爱是一种美妙的诡谲

  格特鲁德。斯泰因有一次指着海明威等人说:你们是迷惘的一代。

  艾伦。金斯伯格的长诗《嚎叫》尽情的演绎着垮掉的一代。

  到底,我是迷惘的一代还是垮掉的一代?这个问题一直在朵朵脑子里盘旋转,象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之不去。如同那歌里唱的。

  可是,为什么要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代?这样的思考是不是生存的必须?亦或能导致升职?还是提薪?或者可以换来一些炭烧?还是一瓶dior的香水?这个问题更象只毒蛇盘绕在朵朵的脑子里,不时的发出恶毒的“滋滋”声响,让朵朵越发的郁闷。

  朵朵是个用大把时间来描绘自己的丰寂沉寥的画者。

  笔下瞬间的繁华绘尽之后的落寞,是朵朵最上瘾的一种享受。黑与白,蓝与绿,水墨与粉彩,异域风情与宋明山水,素手调出的画,光阴都是来去自如的漫不经心。

  朵朵最喜欢临摹李苦禅的远瞻,行家都说,几近真本了,可是朵朵除了喜欢那鹰眼中的无尽哀伤,朵朵更喜欢的是那种金灿灿橘子黄,浓郁郁叶儿绿。那种极奢侈的绚烂和绚烂之后极速的糜烂,是朵朵最痴迷不悟的向往。

  他握着朵朵的细嫩的小手,总有些惊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的手,可以细腻嫩滑到这样的程度,一如她身上极富弹性的肌肤,和她在床上宛如处子的表现及一触即燃身体,不得不让他感叹,造物主总是不公平的。

  童话里小小人鱼儿一定要遇上她的小王子,然后用疼痛地流着血走路的脚在清晨里舞蹈,再在阳光下化为泡沫。朵朵这时候,就是那只小小的人鱼,在他俯视的目光中痛并快乐着地舞蹈。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他就是那弹琵琶的妙梵天,她就是那在他手指的拨动下颤栗的琴弦。

  他的唇温暖而有力的吮吸着她,唇,耳朵,胸前仍是小小的粉红小蓓蕾,她已经不能自持的颤抖,月光透过窗帘如此煸情的印照着两具纠缠的身躯。

  朵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体征特殊还是他的本事特别,总之,在他持续的或长或短时间里,朵朵总能有高潮迭起。那种世上大多女子不能体味的感受,一次与一次不同的在她体内次第上演。如同此刻,这已是朵朵的第三次高潮了,他仍咬着牙,不放松的冲刺,任凭朵朵苦苦哀求。

  “饶了我…”

  “不要啊,停一停…”

  “让我喘口气啊…”

  此后,朵朵在床上的表现便成了他时常用来威胁的口语:让你哀号遍床…如同此刻,朵朵的体内还荡漾着他的体息,仿佛在一片很温暖的海水中漂浮,暖洋洋而又懒洋洋。一动都不想动,鼻端是身边的他传来的烟草味道。

  朵朵觉得他与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好象把自己当做画布,他在她上面作画,疯狂地把所有的颜色都绘上了她的身体,灌入了她的脑子,让朵朵的身子在燃烧,细胞在燃烧,四季更替轮回,呼吸困难艰于视听。性爱,在他的笔下,竟是如此的诡谲,让朵朵有一种想大声哭泣的感觉。

  朵朵知道,自己是那个他所喜欢的,能够与他在冬夜里围炉拥衾相拥聊天的人;是那个可以与他两腿纠缠,温暖,光滑的腿与腿之间的问候;是那个喜欢用闲闲的小手拍着他的背看他沉沉入睡的女人;是那个懂得他的文字,等待他的文字如开采矿山的女人,是那个对他无比尊仰与信任的女人;一个思想与心灵如此接近的女人。而肉体是心灵深的另一种形式。偏偏他给她的性爱是美妙得如此的诡谲。

  所以朵朵想,就让我迷惘吧,就让我垮掉吧。

  性爱是一种堕落的幸福

  古人有云:食,色,性也……

  素女说:男女性交能损身、也能益身,苦行之不得法便会戕害身心。

  孔圣人说:吾末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公元三世纪的汉朝是性手册产量最多的时代。其中尤以《素女经》《玉房秘籍》(和《玉房指要》最为畅销。

  道家修内丹者将人体的性器比作鼎炉,以精、气、神为内炼三宝,以此养生。

  李银河说:性有三个目的,一是为了生育,一是为了建立某种关系,一是为了肉体快乐,所以李银河说,性是一种好东西,但“天亮以后说分手”的一夜情是一种权利,但是有害的。

  美国七十年代的性解放,到了今日的性回归。

  关于性的话题,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无数的名家学者都进行了探讨。朵朵不过是一个小女子,学不得文,写不成字,她并不想对于性这个话题进行思考与探讨,她所想的,不过是,那些与他交合承接,满目灿烂的经历,写下来,写在那风干岁月之前,挑染所有的时光。

  七八年前,网恋这个词,让人触目心惊,仿佛那是一枚毒药,谁沾了唇,立时三刻便见血封喉。

  三四年前,网恋不时髦了,网交又成了洪水猛兽,似乎那是共工触倒了不周山,从此便会天下不平,狼烟四起,再无净土。

  今时今日,一夜情也罢,激情视频也好,竟然如同昔日王谢堂前的燕子,街头巷尾时有耳闻。

  朵朵对着这样的岁月世事变迁,一味的波澜不惊。她觉得自己就象是那只被小王子驯养的狐狸。而他,就是朵朵的小王子,是小王子眼中唯一的玫瑰花。

  他用他的爱,驯服了朵朵,再把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性,变成了那朵不能离不能弃的玫瑰花。

  朵朵认识他那年,网恋还不很流行,她与他,在网上相逢,相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相爱,然后走到网下,走进生活,他,圈养了她,用一间大大的画室,用一叠叠徽宣,把她圈养在他的视线里。

  他并不是个有耐心进行前戏的男人,又或者,是因为他发现,她的身子被他即使是轻慢的几下碰触,便不能自持,湿润,颤栗,迅速的被点燃的原故吧?

  只需要他轻轻的咬住朵朵的细细小小轻软腻滑的耳垂,朵朵便会感觉自己象一只在天空快速掠过的飞鸟,谁说飞鸟掠过天空不会留下痕迹?那痕迹,已长长的划过了朵朵的身体的山峦盆地海洋,画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朵朵觉得,他的器官,肯定是这世上最适合自己的那个器官。与硬度、长短、粗细、爆发力与持久力等硬指标都无关,朵朵只知道,他,一定是当年上帝造人时,特地为了与自己配对而造出来的。

  有时候,他会搂着朵朵看他便携电脑上存储的A级小片断,但朵朵总是羞涩的不敢听不敢看。

  是的,朵朵并不懂性的技巧,也没有性的经验,按他的说法,也属于那种技术含量很低的在这个开放时代濒临灭绝的女子,但朵朵却知道,她和他,完全不需要什么花样技巧,哪怕是他乍滑进她的身子的瞬间,哪怕是他迸射了所有的热情之后,哪怕是朵朵苦苦苦哀求他中场休息,他伏在朵朵身上静止的一刻,都美好的不能用语言文字来形容。只知道一颗心儿在堕落的幸福中飞翔。

  性爱是一次次的自由落体

  朵朵翻开手边《约翰。克里斯朵夫》的扉页,醒目的黑体字写着“献给世界上所有受苦,斗争,必胜的自由灵魂” .自由的灵魂必胜吗?如果我们的灵魂是自由的,可是,它仍然要在我们的身躯里坐牢。坐牢的灵魂,又怎么能说是自由的呢他在朵朵的身上起伏着,朵朵感觉他的器官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挤向自己身体的私秘处,而他的欲望如同一只没有底的杯子,装不满,填不尽,在朵朵的眼前尽是流光异彩旋转着,攀升着,止不住的喘息时,他仍一心一意的想把朵朵吞噬。

  零乱的长发,雪白的被单上,交缠的一对身体,他的有力,她的娇怯,幸福得扭曲了的五官,高高低低吟声忽尖锐忽低迷嘶哑的柔媚的,朵朵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喉间可以发出这样多变的声音,宫商角子羽,似乎是一首高山流水吧?伯牙从此迷上了子期,似乎是一曲春江花月夜吧,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必相思明月楼呢?就在眼前了罢,就是眼前了罢。

  一咬牙,朵朵颤抖的身子忍不住的弓了起来,朵朵真想找个东西狠狠的咬在齿间,以排解心中那如万蚁噬咬的痒麻酸,终于一股暖流从百会向全身四周漫沿开来,朵朵知道身下的被单又湿了一大片,那是自己的体液,不是他的,他,还在兴头呢。

  朵朵觉得自己就象一朵花,在清晨迎着第一缕阳光,一瓣瓣的在一阵清脆的轻响中绽开,每一瓣都舒展在铺天盖地的阳光中了。他仍在努力中,那在体内慢慢消融的快感又一次被他调动,被他集合,然后,朵朵又觉得自己象那雪山顶尖上的一小雪花,又一次在阳光下融化成一小小的水珠,从最接近天空的地方跌落,用极限的速度跌落,那自由落体运动的快感啊,那美妙的感觉。

  朵朵跟了他三年,三年,好长的时间,这三年,徽墨湖笔宣纸端砚,他满足了朵朵所有物质的要求,所有的身体上的要求,所有的精神上的要求,因为他会与朵朵聊霍金的《果膜的世界》,可以和朵朵一起写上几个瘦金体的“胭脂泪,留人泪”,可以手把手的用MEADE公司的马克斯托夫- 盖赛格林式7寸LX200GPS- SMT的天文永远镜,一起去看北纬三十度之内可以看到的最年青的一颗星,天狼星,那颗亮度为1。2的泛发幽蓝幽蓝的美丽光芒的星星。

  可是,在朵朵跟了他整三年后的第一天,朵朵悄悄的离开了他为她布置的小家,朵朵知道,所有的聚都是为了最后的散。这天,他如常的踏上到朵朵的家的台阶时,心中正想着朵朵会给他做什么样好吃的晚餐,他并不知道,这一去,他要面对的就是生离。

  反锁的门让他奇怪,但打开所有的灯光后,拨不通她的手机后,客厅茶几上的那浅蓝色桃花笺上他熟悉的字迹:

  吾爱:

  你知道吗?当最初你对我笑的时候,是怎样胸无城府,笑容清澈而阳光很好,空空的张开的手心是期待的姿态,是午夜绽放的花朵,是小心拥有温润细致的秘密。从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

  真的感谢你,是你让我知道,我的感情,它还是活着的,它并没有枯死。

  我竟还可以这样地去爱一个人。

  毕竟我证明了,我还可以去认真的爱,这便已足够。

  我唯一遗憾是没有和你好好留下一些相片,我好想能彼此珍惜每一个照像的机会,因为,沉默的镜头可以为我们记录下已有皱纹的微笑,就要吐露心头爱的秘密的唇,纵使,有时候,爱情的可遇不可求常常让我们泪流满面,它也只有固执地,并一味地将我们包容,要知道,它是有生命的。

  远看总是幻想,走进便是生活。

  她,在最适合你的时候出现了,所以她才是最有资格成为你的目的地,对吗?

  人生,不过就是一场电影,我从深夜到凌晨写下这封信,现实中的你睡得正香,你是别人的男友并成为别人的丈夫,睡着或醒着,安心或不安心地过着遂渐老去的日子。

  而我在你老去之前老去。

  多年以后,晨曦初笼的清晨,凝视过往,如果你笑了,那很好,因为沉默的镜头让落英缤纷的往事终于永久定格;如果你叹气了,那也很好,因为我们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回忆曾经绽放在彼此心间的惊鸿一瞥。

  习惯在深夜,没有人的时候,把自己沉溺在回忆里,然后用手中的笔,尽情地抒写我灵魂里不安份的快感,让我在黑夜里兴奋。

  我决定要离开你了我的爱人,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

  你知道吗?我常常会突然想起另一个人,一个总是如身着蝉翼,有着一身绝世轻功的女子,一直以她的身影横亘在我们之间。我的内心,她的身影如亦真亦幻的幽灵。让我无法尽兴地去和你开心快乐地享受每一段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光。

  虽然,我们之间的话题总是在漫无边际而和谐默契地畅游,但是不管再怎样放肆地去快乐,无忌地去谈天说地,关于她的话题,我们总是小心翼翼的回避,也许,似乎,大概……我在自己享受和所爱的人在一起相依相偎时,也深深地伤害了另一个女人,我一直无法让自己平衡,正因为我们之间要走到一起有太多的不可能,更让我觉得如此的一种“侵害”只会把她伤得更深,不管她知道不知道,我在根本上还是伤害了她,破坏了她的幸福。

  所以,我始终无法面对自己,只能抱怨我们相遇太晚,我们缘份太浅。

  我的爱人,我得离开你了。我知道这么做,势必会伤害到你,但是,我也是女人,我甚至能听到她心破碎的声音,那么轻,却伤得那么重。你懂得我的感受吗?我竟是和她,一般的疼痛。

  于是,我只能选择离开,我希望时间能冷却我们之间这段无法定义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情。也许,我这样的一种做法,对你不公平。但同时,于我自己,又何尝是公平?只是我无法忍受自己以这么大的残酷去使另一个同样身为女子的人流泪。

  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在与真爱擦肩而过,每个人都在自以为是地执着中忽略真爱。而站在事情中央的人们总是不如抽身站在一旁的看客,知道的远比他们少。

  思想也更为贫乏。所以我不知道我们的爱会是怎样的一个终结法。是能很快地,亦或许只能永远的横亘在心底。

  没有谁能告诉我,究竟该怎样去做,爱的结局才能最好。

  结束爱情,内疚如此。

  刀刀笔下的狗狗如此说:爱情很短,叹息很长。

  他错了,对我而言,爱情很长,没有叹息。

  也许,你就是我一生所有时光里的一个奇迹,匆匆掠过,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年轻时的一生一世,终究是太奢侈了,一厢情愿如朵曼陀罗花,那么绝美沉迷的内疚,我们竟可以宁愿不去面对现实。

  身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你可知道?

  然而绚烂到极至,便也是幻灭的开始。

  让我们睁开一直紧闭着的双眼吧我的爱人,勇敢地去接受这个已经成为现实的现实。

  虽然无奈,但又何妨?人生本来就是一个充满遗憾的过程,让我们带着遗憾上路,正因为遗憾,我们才能懂得怎样去珍惜身边的人和物。这样的遗憾,未必真的舍不得。别再想了,上路吧……来了,走了,走了,远了,绽放了,凋谢了。

  我的一切的一切。

  不要忘记,我的生命,我生命中爱的这个镜头,你是忠实的目击者。

  唯一的目击者。

  他知道,他终于完全的失去了朵朵。在这三周年后的第一天。

  性爱是一场暗夜的绽放

  前言:这将是长长的一段前言,但,朵朵希望,所有看到文字的朋友,能耐心的把所有的前言细细看完。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这么写道:“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无为久贫贱,车感轲长苦辛。”

  可谓淫鄙之尤。然无视为淫词、鄙词者,以其真也。

  “昔为倡家女”这是出自于汉无名氏所写的古诗十九首中,全文是“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王国维认为这四句诗,是为淫词,但切不以为行文做诗所病垢,是因为其有真情实感。王国维主张,写文字最怕是游,套现代的语言来说就是八股文,古代八股,现代八股,言外无味,弦外无响,都是不可取的。

  所以有网友问,有没有片片?没有裸露的片片是不好看的不能出名的,言下之意,便是关于性的文章,不与裸露相配合,便失去了看客。朵朵不是竹影青瞳也不是流氓燕,虽说江山代有色女出,各领性学几个月;虽说朵朵的身材也自不错,但朵朵仍不愿意把自己与她们等同起来,文字,不过是抒写一些朵朵内心的感受,并不是为了哗众取宠也不是为了名与利。

  朵朵也不愿意与木子美等同起来,木子美之所以出名,有其时代背景,也有其必然,除了木子美所是其自身体验,亦是其采访其他同类人所得文字,本身具有生活基础外,有所体验有所发,其本身就有可观之处。但木子美与其同类人们,是因着一种生活的空虚,不得不在性爱中寻找一种填补,然而在朵朵看来,这种填补,只能使空虚更加空虚,使颓唐的更加颓唐。

  隋炀帝在7世纪初建造的一座供其恣意享乐的宫殿,名字就叫迷楼,诏选内宫良家女数千以居楼中,每一幸,有经月而不出者。但隋炀帝在迷楼里的时光,并不能让他更快乐。

  沈复的《浮生六记》第一记便是“闺房记乐”,沈复先生如此写道:伴妪在旁促卧,令其闭门先去。遂与比肩调笑,恍同密友重逢。戏探其怀,亦怦怦作跳,因俯其耳曰:“姊何心舂乃尔耶?”芸回眸微笑。便觉一缕情丝摇人魂魄,拥之入帐,不知东方之既白。在程朱理学禁欲学说风行的年代,沈先生竟将闺房之乐置之首位,是为大勇。沈先生对此也有一说:“因思关雎篇冠三百篇之首,故列夫妇于首卷”

  隋炀帝那是一种靡烂,粗鄙的生活,而沈复先生与芸娘便是心灵相契温馨美好的生活了。而对于朵朵,她的意识里,这一生,只有他一个男人,终其一生,也只能有他一个男人。朵朵写的不是泛滥成灾的性爱,朵朵写的是,唯一的他给她带来的无穷的足以回忆一生的性爱。

  这尘世的欢欲原本就是具象的,危险加欲望,就是一张空床,以及两具躯体,或美或丑,或高或矮,或胖或瘦。

  他把朵朵拥在怀里,一叠声的叫着:朵朵,朵朵,连续数十声,那呼唤有些许的急切,让朵朵有一种踏实的快乐。

  :就要吃晚饭了,别闹了。啊?乖,听话。

  :不听话,为什么要听话?就要让你消耗了所有的体力,一会多吃点。嘿嘿……他不管不顾的把朵朵压向床上,朵朵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灼热的体温,以及下身昂立的雄伟与硕硬,他总是这样的迫切也总让朵朵有种措手不及的幸福。

  朵朵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黑暗中燃烧,耳垂至耳根似有一把熊熊的火在升腾,心儿在急剧的跳动着,仿佛天地间万物消散,唯有眼前的良人与他象啄木鸟般落在朵朵身上的吻,一分,一寸,朵朵,少许情挑便能让她融化的朵朵,只觉得有欲望从自己身下的小洞穴的最深处往全身各处奔去,忍不住用自己的身体与他做毫无间距的挤压摩擦。

  身上的衣裳一层层褪去,少了,再少了,朵朵知道这时候自己的眼里春情荡漾,朦胧似微醺的星光,他压上了朵朵,肉体毫无间阂的接触,轻轻的,非常顺畅地滑进了朵朵的身体深处。

  抽动,持续,强悍,无休止的,那一次,朵朵记得那一次,在钟声敲响时,他进入了朵朵的身体,然后,在朵朵几乎昏劂的时候听到敲声响起时,朵朵实在忍不住了,把他从身上推开。

  一个小时了,求你,饶了我吧。这一推,并没有把他推开,他加速,再加速,一股灼热打在了朵朵的花心,朵朵一阵颤栗,无力的摊开手,觉得自己就象那在黑夜里绽放的烟花,绚烂到了极点:你下辈子做女人吧,你才能体会我现在感觉到的好。

  性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论语义疏》如是写道:遇者,不期而会也。

  生命,不过是一场大遇会,而性爱,合谐或快乐的性爱,则是伯牙遇子期般的侧侧然。

  我们所有的,不过是这一具随时在老去的肉体,它有欲,所以苦,会消耗,会湮灭,会疲劳会困顿,并且今日红粉明朝髑髅,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不享受了它呢?那么,就让我们在享受生命中狂喜而情不自禁吧。

  他一把将朵朵搂住怀里,两只手按住朵朵的PP往自己的下身压去,一下子,朵朵便感觉自己象有千百只小蚂蚁在全身搔爬,怎一个痒字了得啊,朵朵禁不住“唔”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蜜的呻吟。

  伸出已绵软无力的手,朵朵搂住了他的脖子,绕过去,仿佛是把自己的魂儿把他整个儿圈住了再也不放似的,纤细柔软而富弹性的腰轻轻的扭动,趁着那扭动和他的强硬似有若无的摩擦着,有种渴极了的时候一两滴水入口时不能解渴的自虐般快感。

  “朵朵,朵朵,给我啊…”他恶狠狠般把朵朵的上衣撩起,卷成一团乱糟糟的风月,朵朵那适中光滑的咪咪让他忽忽若狂,都不想等待把胸衣解下的时候,往上一推,朵朵有种一场强暴即使展开的惊惧,这种惊惧让朵朵惊骇又激动,他用力的把朵朵往墙上一推,就紧紧的把朵朵顶靠了墙,惊愕慌乱中,他亲上了朵朵的小蓓蕾,很少的性接触,让朵朵的乳头象少女般稚嫩,朵朵发现自己已再不会呼吸了,脑子里一片的空白,而自己的胸部,在陌生的膨胀弹跳。

  “嗯,不要这样,我还没洗,汗味哟…”朵朵无力的喃喃着。

  “不会啊,很香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儿香?…嘿嘿”他笑着继续着他工作,把朵朵那小小的黑然的内内一把扯了下来,他忽然一把搂住朵朵的腰,往上一送,朵朵就那样离了地,他揪着朵朵两只纤侬适度的小腿分开往腰后一盘,突的一下,他的坚硬便这样冲进了朵朵湿润而弹性的秘道。

  “朵朵,好温暖啊里头,不要让我离开,我再不要离开了…”

  “啊…天,你慢点啊,不要…想嘘嘘了,夫君啊,我忍不住了,想嘘出来了…”朵朵无力的呻吟,挣扎,想把自己从那沦陷的境地里拉出来,那嫣红的脸,汗湿而沾在鬓角的发丝,那迷乱的眼神,因激情而鲜红的舌尖抵住的唇如血欲滴,风情万种。

  把已经瘫软的朵朵抱在身上,他一边绕着房间走动一边用他的男性在朵朵的身体里继续冲刺,摇晃中,朵朵喃呢着:“我是你的新娘…你看,烛光摇曳,绵被香薰,看,那些红的白的黄的花瓣铺满了帏帐,我的夫啊,将我放在那花瓣上吧,你看,我的落红点点沾染了花儿更娇艳了吧?触目惊心的高潮啊,我的夫啊,看,蝴蝶穿花而来,停于我们的枕头振翼欲飞,月落星沉了啊我的夫,请你,释放了你所有的热情,陪为妻一起香甜睡去吧。醒来,我们已一同老去……”

  他脚步越来越迤逦转来越浮摇,渐摇渐迷,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朵朵知道他快到了,而自己的蜜水已经滴湿了地上那白色的地毯,仿佛间自己似那游园中的杜丽娘,惊见了张生,漫转身,轻回首,惊艳的高潮啊,一片潋滟在他和朵朵之间焕发开去…性爱,怎能只是一肉蒲团宣王对孟子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古人有云,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李渔如是说:行乐之地,首数房中。

  那个茉温什么死机的对咳林顿说:种桶,四接桑最快罗地丝洒子思青哩?咳林顿说,左癌!茉温死机又说问:有没更快罗地啦?种桶沉吟了半响,深吸了一口雪茄说,灾左衣刺!!!

  肉蒲团里开篇便是这样一首词:黑发难留,朱颜易变,人生不比青松。名消利息,一派落花风。悔杀少年不乐,风流院,放逐衰翁。王孙辈,听歌金缕,及早恋芳药。世间真乐地,算来算去,还数房中。不比荣华境,欢始愁终。得趣朝朝,燕酣眠处,怕响晨钟。睁眼看,乾坤覆载,一幅大春宫。

  可是,李渔可可的告诉我们:做这部小说的人得力就在于此。但愿普天下的看官买去当经史读,不可作小说观。凡遇叫“看官”处不是针砭之语,就是点化之言,须要留心体认。其中形容交媾之情,摹写房帷之乐,不无近于淫亵,总是要引人看到收场处,才知结果识警戒。不然就是一部橄榄书,后来总有回味?其如入口酸涩,人不肯咀嚼何?我这番形容摩写之词,只当把枣肉裹着橄榄,引他吃到回味处也莫厌。

  未央生与无数女子交合,但切都只是肉体欢娱,仗一个驴犊般物件而交合的,最终的下场是那样的可悲。

  而红杏写这些性爱博客,不为了象木子美一样的借色出了名,也不为了象竹影一样,借身体写作赚得几许铜钿。红杏写字,不过只是想把朵朵的体验写了下来,待到日后,灯下细细阅读,忆起当年如何在他的情爱旋涡里一头栽了进去再无回顾的心情。

  更想告诉朋友们,一些事情,其实与我们所想象的出入太大,一些性事的圆满,与器官无关,与花样无关,与持续时间长短无关,更与前戏后续无关,与数量次数无关,与步骤程序无关,与脱衣服的优美与否无关,更与事后穿了衣服还要无限温存方是完美无关,性爱的高潮,美妙,只在于有没有爱情的滋润。

  朵朵,你的小腿腿形才漂亮呢,那个女人的小腿太粗了。不象你这样线条顺,增一分则太粗,减一分则太细……朵朵和他相拥着正看着电视上一对男女在跳拉丁舞,朵朵说那女子的腿很漂亮,他笑着突然捉住了朵朵那纤纤细细的足踝,一下子亲在朵朵那晒得均匀的奶咖啡色的小腿上。一阵哆嗦你看你看,这只腿还有这边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啦,讨厌,又逗我。

  朵朵,你知道吗?你这样的敏感,男人会很喜欢的,因为不用费劲就能把你挑动起来,和你做一场欢爱,可以做得行云流水,游刃有余,让你一次性爱可以有数次的高潮,那是一个男人的骄傲,你知道吗?

  朵朵睁大那双大眼睛,岁月给她的脸庞留下了痕迹,但这双眼睛,清澈如往昔。

  朵朵不明白,朵朵在他之间,没有与男人接触的经验,朵朵总觉得男人是不可捉摸的。但,对朵朵来说,他说的总是正确的,他是朵朵的天;是朵朵的天堂,朵朵觉得,只要他在的地方,就是天堂,幸福如同行走于云端般让人不能置信;是朵朵枕边的书,翻阅他是一种快乐与满足;是朵朵脖子下枕着的那只有力的臂膀,有了他,睡梦是如此的安宁;是朵朵头顶的那片翅膀,遮了雨,挡了阳;更是朵朵性爱的老师,一步步把朵朵带到了那个奇幻的世界,一路芳香。

  在半个小时前,他刚从朵朵身上插满他的胜利旗帜后心满意足的下来,可这时,他又轻轻的抚上了朵朵的椒乳慢拢细挑轻捻,朵朵知道完了,他的精神又来了,不由得又推又挡又躲又闪,身子不住往后缩,他说:朵朵,我的战斗力又恢复了,这回看你往哪躲?再次让你哀号遍床!嘿嘿。

  他俯下身,吻住了朵朵的唇,先是细细的轻轻的咬着朵朵的上唇,吮吸,然后放开,重重的咬住了朵朵的下唇,用力的吮吸,朵朵觉得象是全身乍泡入了温泉,一个激伶。舌头与舌头不知足的交缠着,他的舌头在朵朵的口腕里搅动,用力的把朵朵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口中。

  “嗯…”朵朵已不能发音,只能从鼻子里哼出绵软的抗议。转过头侧着身子,他咬住了朵朵左边的耳朵,细细的啃,突然把舌尖往朵朵的耳洞里一舔,一只手不忘揉搓着朵朵右边的粉红色蓓蕾。

  “啊…不要啊…”朵朵宛然如一只活活的虾子刚被扔进滚烫的水中一般,淡淡的粉红在身上流动,感觉自己绵软如一堆团在一起的上等丝绸,而一股情欲如同那含在口中的巧克力饧化了开来。

  “还说不要?看你湿润的,我这才开始啊,朵朵,怎么这么不能坚持的?”

  他笑得如此之贼,很得意的看着朵朵在自己的身下宛转呻吟,大眼睛眯了起来,情欲已经在朵朵的眼中汹涌起伏,沉沦而迷醉的表情让他知道,朵朵有多么的爱他。

  一路亲下来,吮吸着朵朵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朵朵那秀气的乳房上画圈圈,那麻酥酥的感觉,朵朵觉得他好象用一根洁白的羽毛扫过自己的全身般,痒得把自己团了起来。

  “啊,不要再逗我了,夫君,给我,我想要,我好渴…”

  “哈,才亲到上三路,中三路,下三路还没走呢,你就要了?真是个馋猫。”

  “是你,都是你挑起了我的情欲,我原来不是这样的,啊呜呜…”朵朵有点委屈的做出一付想哭的小样来。

  “好好好,我不好,是我教坏了你,来了,我的爱人,等我这把战神的剑来攻城掠地了…”

  扑哧一声,他的男性在水声中撞入了朵朵的私蜜之处,朵朵感觉到这一刻,自己不再是残缺不全的人,那个洞,那个缺口,终于填平了,塞满了。

  他跪在朵朵的下身前,把朵朵的两只腿用力的压向朵朵的身体,长期练习瑜珈的朵朵,有着极好的柔恝性,这一压,他可以看到自己的阳具在朵朵的身体里自由的进入,那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而此时的朵朵,觉得自己就象一朵花骨朵,开始在阳光下绽开,她都可以听到花骨朵一瓣瓣绽放的声音,那么的清脆怡人,又是那么的另人振奋。

  啊不要,不要这样看我…朵朵看到他正盯着在朵朵的私蜜处进出的模样,朵朵知道因为自己身体娇小的原因,那儿也随着紧窄,此时都能感觉到被他的男性挤压,撑大,隆起,朵朵感到刺激又感到羞涩,在这双重的刺激下,朵朵很快的达到了高潮,朵朵把自己的手背伸进自己的口中咬住,那巨大的幸福,酸麻,随着一股热热的泉水涌到朵朵的股沟,朵朵已是四肢瘫软,口中只有出气的份了。

  求你,停一下,让我歇一会。朵朵知道他离结束还早,可是,这样一阵眩晕跟着一阵眩晕,感觉虽好,次数多了,也让人无法承受,但是,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朵朵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记得曾经有一次,一天里,他和朵朵欢爱了四次,朵朵几乎休息了半个月才恢复过来。

  可是,你是知道的,这必须要怪你。我跟别的女人从不这样,做完一次,就不再想要了,只有你,让我不知餍足。

  朵朵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她只知道她爱他。

  他终于over了,坐起来,抽烟,星星点点的火,朵朵冲个凉,竟累得一头先睡着了,娇慵的转个身,他听到朵朵喃喃的说了一句:夫君,若你不在,我绝不独活。

  因为爱,那种生死相许的爱,朵朵的性爱,便不是一具肉蒲团。

  朵朵,性感的朵朵弗洛伊德说:我注重的是脐上三尺的无意识,可是人们却总轻易就想到脐下三寸去了……只穿黑白两色衣裙的朵朵长得不高,但总算是亭亭如修竹,她总笑着对他说:“我早上睡醒时是一米六,晚上睡觉时成了一米五八,那两公分被一座大山给压没了。”

  “哪座大山敢欺负你?嗯?告诉我,我去灭了他。”他假死假怪的说。一脸阴笑。

  朵朵白了他一眼:“看你,笑得象白痴。”

  朵朵的体重一直保持在九十斤左右,尽管她特别喜欢吃甜筒,麦当劳的,常常一口气吃三四个,有时候很夜了,想吃甜筒,便不管不顾夜深人静路上行人稀少,非得跑去买来吃个够,他总会笑“:就一甜筒,值得吗?可爱多,和路雪,牌子多呢,为什么不吃啊?”

  “只选对的,不买贵的。我就是这么认死理,所以才粘着你啊”。但他总觉得朵朵并没有那么重,因为总能很轻松的抱着她走,背着她看风景,虽然他并不是个高大的男子。

  朵朵又是丰颐的,握住朵朵的上臂,几乎握不到骨头,只有滑腻的肌肤与不松驰的肌肉。夏天里,朵朵的皮肤总是冰冰凉凉的,手感非常的舒服,朵朵的几个要好的女朋友,常常喜欢在夏天里,贴上朵朵的皮肤,美其名为纳凉。

  他每回看到朵朵在穿裤子或裙子的时候总会笑,朵朵的腰仅一尺七,臀围穿26码的。所以每回看朵朵穿裤子或裙子时,便会看到朵朵的臀围裹得圆润润的漂亮,但是那腰间夸张的宽大,空落落的滑稽得可笑。每逢这个时候,朵朵会生气地跺腿。而他的笑,就象那阳光下勃勃生长的麦穗,金光灿灿。他很喜欢朵朵穿上胯裤的时候,因为朵朵那细细的腰往下延伸形成一花瓶形状,就在胯部上方有一屯弧线很优美,象青花瓷一样细致柔美,且手感很温润的肉肉,当把手搁在朵朵的腰上,那种绵软,让人不忍把手移开。

  朵朵长得并不漂亮,只有一双大眼睛很是灼灼,眯缝了起来,又有无尽妩媚。

  然而透明、沉静的朵朵最性感的时候,是朵朵在床上的时候。朵朵不胖,还有一双线条可观的算得上修长的腿,但因着朵朵的骨架子小,他总说,伏在朵朵身上,就象趴在棉被上了,绵软得很。

  朵朵又是娇怯的,很多床上的姿势,她从没有听闻过,一味以为除传教士外再无他招。对于床第之间的亲热举动,都会羞怯当难,不肯他去做。但朵朵又是以他为中心,一味的迎合着他所有的动作,任他强取豪夺,任他轻怜蜜爱,但每每亲热完了,又会觉得羞不可抑,只管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脸,不肯抬起,直到被他训练了进一年后,才慢慢的适应了这种亲蜜无间。可是每每他一喊,朵朵,来啊,同洗啊,朵朵死也不肯,又闪又躲又藏,怎么也不肯和他同洗。

  哗哗的水声停了,朵朵赤着脚只穿着一件绣得很是精致的红色肚兜走了出来,他走了过来,轻轻的替她挽起一丝搭在尚有一丝水珠的后背上一络黑发,仅是这样一个暧昧的动作,朵朵却觉得自己头发将从他体内汹涌的激情如此敏感的传递到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他的手象吸盘似的覆上朵朵的双峰,他的呼吸的热气扑在朵朵的颈部,然后他的唇轻轻的触在朵朵的颈部,仿佛一股电流传到朵朵的身上,再传递到朵朵的私处,就在洞口处,朵朵感觉到自己那儿在抽搐,一下,又一下,欲望开始漫延。

  把朵朵车转过来,他的唇吮吸上朵朵的唇,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仿佛是催情的激素啊,他刚刚喝下的两瓶青岛啤酒,在他身上化成一种甜甜的水果糖的味道,让朵朵沉迷,也调动了朵朵身体内原始的冲动,朵朵觉得自己已被炽热融化了。又一场如火如荼爱的奇迹即将上演了。

  性爱,一半儿难当一半儿耍惆怅旧欢如梦,觉来无处可寻。

  朵朵常常在想,朵朵还是原来那个朵朵吗?那个含蓄克制的朵朵,那个处变不惊泰然自若的朵朵,那个伶俐机敏的朵朵,到哪里去了?是眼下这个激越疯狂的朵朵吗?

  朵朵觉得这时的自己,宛如绚丽的烟花绽放尽了所有的繁华,只等着有那么一日,在那灯火阑珊夜色深凉的尽头缓缓转身,投过苍凉的一瞥,从此春梦浮云,芳华无痕。散做蔷薇泡沫,惟有一颗情难自禁的眼泪,温暖了朵朵的私秘,温暖了他的性器,又一次竟夜的狂欢。

  这个物质化的世界,爱情也成了超市货柜上的陈列品,单薄而苍白。便越发浓烈而具象,坠落而快乐。朵朵遇到了那个打一个照面便点了她的命门,成了她的软肋的他,一切朵朵的智慧与冷静克制工夫,都成了黑白相片的底色,在潮湿的空气中慢慢发散。

  桔黄灯光,让房间里充满温暖,朵朵的卧室,一张2。5X2。5的大床,床前层层帷幔,最外头罩一层绣着双菱花纹厚重的丝绒,第二层是波西米亚风情轻柔的针织帷幔,最里头,是那轻薄的肌肤可见的纱丽,印度纱丽。躲了进去,垂下所有的纱帐,天昏地暗,自成一统,再管不了床之外天地间春来秋去,掀起一层帷幔,又是另一番风景。两只并头的枕头四角全是朵朵亲自勾织的精致花边。

  常常可见的画面是一只手臂,一只手臂从重重帷幔中突围而出,在空中无力的抓挠,那手的弧形,写满极致的性福。

  对着床的是一面与墙同宽倾斜向上铺至天花板的大镜子,一条腿,一条纤弱而修长的腿,绷直了从帷幔中弹出,颤抖,定格于镜中。

  朵朵站在镜子前,细细的打量自己,除了那双精致淘气的眼,她对自己一点也不满意。

  直而闪亮的黑发,婉转流丽的抖落在朵朵裸露的双肩,那肩浑圆而秀气。一只手,一只能横笛斜吹雨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搭上朵朵的肩,轻轻撩起一络发,缠绕于指间,松手,黑发丝丝纷纷坠落…镜中,左边的肩在微微的发红,他胡子扎过的痕迹,执着于朵朵巧克力色的肌肤上。啪一声,灯熄了,满室清辉,啊,是月圆的夜呢,月光皎洁如同朵朵的心事,那扇朝北的窗户上,月光照见春暖花开。

  轻轻的一扯,朵朵身上裹着的浴巾萎落在脚边,全身沐浴于月光下,那眉,那眼,那肩,那肩上胡子扎过的痕迹,秀气的乳房,纤纤一盈握的腰肢他双手拢握,曲指,弹动,是什么乐曲呢?呵,35^ 6i^ 2。6i5,是梁祝呢,他想与朵朵双双化蝶吗?他决定要与朵朵死生相依,不离不弃吗?还是欢爱前的诺言吧?

  他就那样从背后贴着朵朵。用目光在镜中,对朵朵的身体做一次全面的逡巡。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逢,登时,镜中云蒸霞蔚,胜景无限。

  朵朵感到全身开始发烫,一年前尚不敢在他面前更衣脱鞋更别提开灯亲热的朵朵,在一年的时光流向远处只留下淡淡的晕光后,朵朵对这样无遮无拦的亲热,仍有太多的羞涩。他邪邪的笑看着镜中的朵朵,那胸前粉红色的两颗小杨梅在坚挺,在傲立。

  朵朵不由得立直了身子,并一下腿,镜中两腿间的间隙无迹可寻,趾骨处黑色的芳草地在月光下茂盛着,神秘而性感。

  突然他把手臂一紧,圈住了朵朵的腰,把脸伏在朵朵的左肩,微仰起头,咬住朵朵的耳垂,舌头如蛇信子般伸出,舔舐,硕硬而滚烫的男性顶住了朵朵的股沟。

  “嘶…”朵朵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呻吟出声,喘息。

  “朵朵,我的宝贝,想要我了吧?想要我来征服你了吧?”他知道对于朵朵,他根本无须前戏,只要他想要,朵朵会马上呼应了他的欲望,温顺而疯狂的回应着他随时涌起的激情,在他的印象中,他与朵朵,尚不曾有过失败的性爱经历。

  一只手粗暴的探向朵朵的两腿之间,湿润而温暖,熟悉却历经弥新的地方与感受。刚喝了一瓶并红酒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朵朵的上半身往前往下压去,朵朵一个踉跄,身子向前俯去,双手忙按住了镜面。

  他一只手抉住自己怒目而立,剑拔弩张的坚硬,一只手分开朵朵的臀部,月光下依稀可见那神秘的洞口,一个致命的,神秘的,欲望的洞口…“我来了,我的战利品,我的小奴隶……”

  “叽咕…”很清晰的听到他的男性挤压进了朵朵那已满是爱液的洞口时的声响,仿佛一个旅人一不小心踩进泥泞拔出脚时的声音,胶着而缠绵。朵朵看到自己的五官在镜中夸张地放大,而他,或徐或疾,进退有度,宛如陌上游春赏花。

  闲庭信步。

  他也把身子俯了下来,双手握住朵朵绵软而弹性的胸部,揉搓,听性器进出时急急嘈嘈的节奏声声,看朵朵方寸大乱的神情,行将窒息的朵朵,迷乱的眼神。

  镜中,一滴爱液从朵朵腿间滴下,又一滴,水滴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无声无息却无比刺激。朵朵气若游丝的抽搐,空气中有股淡淡的体液味道。

  “朵朵,我要在你身上打上我的烙印!你只能专属于我”他喊了一声,拔出他的阳具,朵朵无力的睁大眼睛,正望见镜中突然有漫天雨滴喷洒在朵朵的背上,那雨水反射的月光,灼热了朵朵的眼睛…性爱,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上帝既死,我心为王。

  朵朵心中已不再有上帝,神一类的信仰存在了,唯一仅有的就是他的身形,他就是上帝,他就是神。

  《准南子、天文》载:昔共工与端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共工就那样一头“触”出了一个新世界,这样的力量让人敬畏,而他对于朵朵来说,也是那种一冲冠便可能是一个新秩序产生的人,让朵朵心摇神迷,只能用仰慕的眼光看他,看着看着,他就成了朵朵拥抱终极的愿望。

  朵朵觉得自己一生终无法界定和他的关系,所有清澈可见的甜蜜都不敌那无声无息便流逝了去的岁月,世间所有的欢爱情欲,于苍天,于莽莽大地,终也就是一场周而复始不断上演的游戏,换了玩家不换程序。

  他在江南水乡为朵朵置了一间老屋,屋是真的好老了,水巷石桥,枕河人家,杂树乱影,深井落花,青黑色的瓦,潮湿潮湿润绿茸茸的鲜苔斑驳地长在年长日深烟薰日晒后有点泛了黄的石条墙上。走过那古老而悠长的街巷尽头,便是朵朵的新家,轻推咿呀作声的门后,是一小小的院落,两株零落了叶子的石榴树在春末总艳炎的开着满树的红花,让这老屋凭添了些些的喜气,站在树下,朵朵那苍白着的脸颊滟滟的飞了红。一口深井在院落的西北角,有着完善的供水机制的屋里,这井,只是朵朵用来临水照花,看那盈盈身影后可依恋的他的伟岸。

  到石榴花开败了的时节,满地的落红,几瓣儿弱弱的飘荡辗转着虚虚的落到水面上,水面晃动起触目惊心的幻彩。一条弯曲流觞的小石板路,几级狭长的台阶,雕花木窗在风雨流年之中并没有速朽,依稀可见当年的精致。三间屋罢了,当中一厅堂,左一卧室,右一画室,左右两室窗前正好种了两株修竹。幸好四周都没有高楼大厦,于是这屋的光线充足,就不显得苍凉忧郁与孤独了。三间屋后有一小小的厨房和一间用杂物间改造了的浴室,朵朵说他为自己结庐在人径,而无车门喧,可见得他是爱极了她的。一切全凭了她的爱好安排。

  细雨密密匝匝地下了数日,缠缠绵绵的慵懒,朵朵似乎预感到他会来,因着那扑窗而入的烟雨几乎揉搓入了朵朵对他的所有记忆,那拂动了石榴树叶的风似乎预告着他的到来吗?

  朵朵是如此的想念着他。心头的思念如那一夜之间绿了的江南岸,又似那鸢儿娇啼唤醒了的春天,朵朵的心湿润而柔软的长满了所有与他相关的思念。笃笃的脚步声,朵朵似一只敏捷的猫般支愣起自己的耳朵,抬眼,原来是雨声呢,朵朵心中的躁动在雨声中涤荡一清。咿呀门响,真的是他来了。他的身影在朵朵眼中,如同那雨中清秀的竹,印着背后可见那如黛的青山,原来,等待的人出现的画面竟是如此的美妙。如一只乳燕扑向家人的怀抱般朵朵扑到他的怀中,他的体温酽酽厚厚的传过来,还有他身上混着一路风尘的烟草味道。朵朵缓缓抬起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有水花从朵朵的眼角飞溅,他也将朵朵揽紧了。

  酒足饭饱,说不完的相思在一顿饭的眉来眼去间得到慰藉,朵朵把饭碗收了,端向厨房,正盘算着是要等明儿再洗还是顺手就洗了它们,可是,朵朵觉得她此时一刻也离不了他。刚打开水龙头,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头围拢了来,收紧在朵朵的腰间,朵朵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朵朵,不洗了,我现在想加注了,嘿嘿……”

  “不可以加注,等我洗完这些碗筷再说……”朵朵无力的扭动一下腰肌,感受着他把脸贴在朵朵背上的温度,这样的肌肤相亲,让朵朵觉得全身开始发烫,而下体的私密洞口处似乎已湿润了,对于自己对他身体反应的敏感度,朵朵已不再讶异。

  情侣之间总有些类似江湖切口一样的只有两人才听得懂的语言,比如加注就是他和她之间的暗语,分离的时候,天各一方,他想她了,电话里会喃喃的叫着她,告诉朵朵他想念她了,想念她的身体时,他会说,朵朵,我想你了,非常的加注。

  “啊……”惊叫一声,朵朵发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把发烫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又忍耐不住的抬起头仰视着他晶晶发亮的眼睛,朵朵在心里低叹了一声,这是我的天神啊!他并不比朵朵高多少,但他那样的身形在朵朵眼中总是高大伟岸的,而他有力的臂膀,抱着朵朵走向卧室竟不费吹灰之力,这让朵朵感觉安全又受用。

  把朵朵扔到床上,他整个人的压了上来,朵朵尖叫,这尖叫有兴奋,有快乐,有幸福。

  从朵朵身上翻开,摊大四肢他躺在床上:“还不给我把衣服脱了?”

  “老爷,你累了吧?就让朵朵先给你捶捶背,先不脱衣服了吧?”朵朵假假的说,装出一副可怜样,很象那么回事。

  “哈哈哈,不行,来,小妞,给大爷我笑一个,快帮大爷我把衣服脱了……”

  他坏坏的笑,配合着朵朵做戏。

  七手八脚把他的衣裤脱了个精光,朵朵看到他的男性已倔强的傲立着直指天空。

  都说男性器官有大有小,有巨无霸也有三寸丁,可是朵朵从没有机会知道他的男性相比而言是大还是小,因为他的男性器官是朵朵有生以来看到的第一个男人的器官,而空灵孤傲的朵朵根本就不敢也不愿意上黄色网站看看相关的图片,因而对于朵朵来说,他的就是唯一的。

  认识他之前,朵朵只知道男上女下这样一种姿势,朵朵是无知的,但有些事,总是无师便可自通的,比如性,在他大半年的调教下,朵朵已不再是最初那个腼腆的朵朵了。

  她看到他眼底深处的疲惫,她也看到了他眼中欲望的火焰。朵朵挣脱了他的手,起来到厅房里泡了一杯他最爱的香茗回到卧室搁到床头他伸手可及的地方,拿过四个枕头,叠成舒服的一个角度。让他斜斜的靠了上去朵朵轻轻的脱去自己的衣物,只剩下一件红色的小肚兜和那条勾织着美丽的玫瑰花的小内内。

  他很舒适的斜靠着床边,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今天要做什么,朵朵,有时候也会让他惊奇的。

  伸手拧暗了那灯光,只有床头那床头灯散发着幽暗桔黄柔和的光线。朵朵决定不让自己风尘仆仆初归来的男人累得象打一硬仗似的。轻轻的俯到他的身前,他的视线可以看到肚上沿一丝的乳沟,这让他呼吸开始急促,朵朵轻轻的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舔动那小小的耳垂珠子,转而向下,沿着他的脖颈一路亲下来,在他喉结上吮吸,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上下移动给自己的口腔带来的快感。

  最近他练了健美,原本健硕的胸大肌更加健美,齿尖轻轻咬住了他的小小乳头,抬头,发现他眼中的欲望在加深,而他眼中有一丝好笑的好奇,似乎在说:

  我那亲吻做爱技术含量都很低的朵朵今天想做什么?

  朵朵笑着,大大的眼睛眯缝了起来:“今天,我不让你累了。往日总是你一个人忙活着给我最舒服最快乐最幸福的感受,今天,我们换换角色!”说完朵朵低下头,重重的咬了他的胸肌一口:“嘻嘻,老爷,你这可以穿F- CUB了。”

  “……哈哈哈哈……”他总觉得他的有急智的朵朵总是给他带来很多的快乐。

  腹部,朵朵嘟起嘴唇,绕着他的肚脐眼做圆周运动,从小圈到大圈的绕动,有点痒,有点烫,有点热热的东西向他的鼠跷部袭去。

  舌尖抵住他的肚脐,变软轻轻绕动,变硬,抵住,再放松,朵朵那小小的手伸向了他的男性,轻轻的握住了他的阴囊,朵朵在手上抹上了精油,这一握,阴囊竟脱手而去,朵朵笑了,没有经验,下回改正手势。

  朵朵感觉自己更象在做一次游戏。这时,朵朵把头埋到了他的大腿根部了,她看到他的它,虽然怒目昂首,可是他的性器官仍然是秀气的,包皮不长,轻轻很下一推,便露出了那秀气的龟头,朵朵不知道龟头是否可以用秀气二字来形容,但事实上它真的很秀气,长而直的根部,朵朵的手正好盈握,握住了,便能感觉到它上面的血管跳动的频率,仿佛血管里的血液不断涌向龟头般,长久的劲爆的刺激着朵朵的手心,龟头上那条细缝,轻轻把周围的皮往边上一拉,那细缝挣了开来,细细长长的有此许的妩媚,倒象狐狸有眼睛。性感得就象随时会融化了滴淌而下的奶油冰淇淋。

  用鼻尖轻轻的在他的龟头上磨擦。朵朵觉得自己的下身一阵痉挛,有种想嘘嘘的感觉,朵朵很奇怪,并没有开始性交,和他性器官的接触就能刺激到自己高潮?有一丝丝酸楚与疼痛袭向朵朵的秘蜜处,朵朵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才能把饥渴的感觉消弥。

  舌头轻轻的在他的大腿与阴部之间的缝隙里,从下至上的舔动,他的呼吸在加粗,在急促,他轻轻的往朵朵嘴唇的方向抬起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朵朵头部的抬起落下。有些焦躁,焦躁中透露着渴求。

  随着朵朵舌头的活动范围的沿扩,他不由的张大的自己的腿,轻轻捋顺了他的阴毛,朵朵的舌头伸到了他肛门边上,没有气味,他一向是个干净的男人,虽然他有着浓重的体味,但他的下身是如此的干净,朵朵感觉着他的轻颤,身子开始扭动。

  往上走,将他的一只阴囊含在口中,朵朵一只手在他的阴茎上轻轻的捋动,朵朵知道自己的捋动其实毫无技巧可言,可能他并不能感觉到舒服,但对性害羞无比的朵朵,能够为他这样做,或许本身就有一种刺激在吧?朵朵只觉得喷涌而出的喜悦引起全身战栗的快感,这让朵朵无比真实的感受到,幸福的绵长。

  朵朵把牙齿收藏好,轻轻的把性器含住,缓缓往下滑落,他的性器抵住了朵朵咽喉的深处,唔,朵朵的舌头能够感觉到他性器的博动,朵朵上下的摆动着自己的头,舌尖抵开龟头上那条细缝,有点咸咸的液体一下子涌到朵朵的舌头上,没有异味,有点咸酸,朵朵动用了口腔中所有的细胞,狠狠的品尝着眼前的美味,或许,更是在品尝自己爱他的心情吧!因为爱他,所以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

  他的性器官好象有自己独立的生命一般,在朵朵的口中弹跳,一跳一跳的拍打着朵朵的口腔内壁,朵朵身子一抖,自己的下身涌出了一些粘液,朵朵发现自己竟达到高潮了。

  涨红了脸,滚烫的身子,滚烫的他的性器在朵朵的口中来回的穿梭,他的性器漫不经心的抵到朵朵的喉咙,然后他忍耐不住的把身子一抬,刺入了喉间深处,仿佛把朵朵的灵魂也挤压到脑海的深处般。

  朵朵的唾液分泌量剧增。朵朵想叫,大叫,想笑,大笑,朵朵又希望他就此秀气的停滞于自己的口中,让漫烧一喉的欲望无休无止的缠绕。甘甜的快乐从口腔一直蔓延到下腹。

  加速,揉搓,吮吸,挤压,舔舐,一波又一波,性器,象一只蜻蜓不断振动的翅膀,不断触动着朵朵口腔里敏感的花朵,积累,再积累,他炼乳般热腾腾的精液终会象一场等待已久的夏日的雨,带着原始的肆意,冲击朵朵的喉舌,冲击朵朵的灵魂深入么?

  朵朵在紧张而兴奋的等待,口交,这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在捉摸不定的呻吟声中不断回响,终开出如同屋前石榴花一般纯粹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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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